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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ra717 ( 梵羅 )
Lv. 19 | 文章數:995 | 推薦數:133 | 被推數:213 #42. 2010-04-18 14:10:43
                                                                             10









光明從來沒有眷顧著我,於是,我決定捨棄祂,擁抱黑暗。

我與黑暗共舞,並和祂成為朋友。







聲音,在我耳邊。

聲音的主人卻不像在我旁邊。

這裡是黑暗。









像舞台劇一樣,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楊文策所佇立的正中間像打了光般亮眼。

「你相信上帝的存在嗎?」

「不,我不相信。」

「咯咯……真少見呢。一般人通常都會創造並寄託一些虛假空洞的神明來取得心靈慰藉,像你這種抱持否定的人真是難得。」

楊文策正在和黑暗中的那個「東西」交談著,雖然詭異,但卻已能漸漸習慣。

是夢境吧,不過一切都再真實不過。

「我曾經相信上帝,但顯然祂並沒有在我需要的時候協助我。於是,我否定了上帝,正如祂否定我一樣。」

「這是個好態度。別求神,那只會令你喪志。」聲音讚許地冷笑。

「……你是誰?」楊文策一直很好奇這問題。

「相信光明黑暗是有生命的嗎?」聲音沒直接回答。

「……」

雖然荒謬,但這卻是現實。因為現在就在楊文策面前。

「心靈就像是個大塗鴉版。當我們產生情緒,心靈就會增加圖案。」聲音的主人緩緩說著,「圖案將因為每個人的情緒有所差異。有的人,內心是溫暖的,陽光的,那就是他活在快樂中;內心如果冰冷、漆黑,那麼他的人生想必不理想。」

「……所以我是後者?」

聲音咯咯笑著,很刺耳尖銳:「任何情緒都可以讓心靈茁壯,心靈成長到一定程度時,就會藉由消耗一部分來產生生命。我,就是在黑暗中所茁壯的生命。」


黑暗衍生而來的生命,或許代表邪惡也說不定。


「……你是惡魔嗎?」楊文策問,但本身並沒感到多少恐懼。或者,更多的是好奇。






聲音沉默了片刻,然後冷笑起來:「人往往會虛構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惡魔?是的,如果那是黑暗的代名詞的話。」

「你會對我怎麼樣?剝奪我的靈魂嗎?」楊文策皺起眉頭,但並沒有感到恐懼。

死亡,或許是種另相的解脫。

「根本沒有靈魂這種東西,人死後,只會歸於無。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因為你如果出了意外,我可就傷腦筋了,畢竟我是因為你而存在的。」

「……我該怎稱呼你?」

一眨眼,楊文策後頭現出一張木製椅子,比魔術還魔術。聲音說:「坐下吧。」

楊文策依言坐下。

「黑暗本身並不具有名字,惡魔是人類稱呼黑暗的某種具體象徵。但如果你問你該如何稱呼我,你可以叫我戴門(Demon,惡魔)。」

黑暗,楊文策和黑暗溝通著。

純粹的黑暗,那是種致命,但卻矛盾般迷人。

「戴門是嗎?我想問你,問什麼我最近才發現你的存在?」楊文策看著前頭的黑,問。

「不是你發現了我,而是我顯現讓你發現。」黑暗中,兩紫光閃爍。

那大概是戴門的眼睛:「不是每個人的心靈都足以產生生命,你的幼時痛苦龐大,黑暗在你心中快速的萌芽茁壯,你十二歲那時,出現了我。但我並不想讓你發現,我只是潛伏在你內心最深處,並沒有想出現的意思,因為我那是還不夠龐大,還很脆弱,只要你心中的光明面稍微強大,我如果被發現將立刻被抹去。」

「十二歲,那是我人生第二個轉捩點。」楊文策點點頭。

祖母傷亡、人渣爬在我頭上。

「但我似乎想太多了,痛苦、絕望幾乎無時無刻在你心中糾結著,所產生的負面情緒十分驚人。我吞食這些負面能量存活,也因為這些負向能量日漸強大。楊文策,你是個很特別的人,因為你心中的絕望難以估計的龐大!」

「……」這算稱讚嗎?

「在不健全的家庭長大,這已經能產生黑暗,但也可能因為外在而抹去而漸漸沖淡。很不幸,你在外在,也就是學校依然沒有宣洩的餘地。」

「……」被趙子強欺負……過著有一餐沒一餐、幾乎天天挨揍的日子……

戴門頓了頓,下了總結:「許多的不幸之下,你讓我得以強大。我願意顯現,在你需要幫忙的時候。」

「現在算嗎?」楊文策有點想笑,卻笑不出來。那四人,尤其是叫陳政明的傢伙,給自己帶來不小的壓迫感。

追查我,追查我這個兇手。楊文策想。

「你殺了人,」戴門冰冷地說,光聽聲音就彷彿瞧見祂臉上面無表情的冷酷:「如果證據確鑿,你雖然不至於被判死刑,但人生被印上烙印是難免的。過多的絕望將讓人走向死亡,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因為我和你共存活。」

「……我想知道你的看法,戴門。如果你是我,你會對懷疑我的四人做些什麼?」楊文策試探性地問,。

「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他們。人生還有許多精采,如果斷送在他們手中,那太划不來了。」

「精采?我何來的幸福?還有,如果我不再提供你負面能量,你還能存活嗎?」楊文策鎖眉,有點生氣。但不可否認,楊文策內心已經有些動搖了。

「我不會擔心的,楊文策。我不會擔心這問題的。」戴門冷笑。

這句話什麼意思?楊文策有點迷惘,但卻沒有繼續深入探討:「戴門,我該怎麼做?」

黑暗,沒有溫度。但此時楊文策卻認為有溫度。

因為,在危機的時候,只有黑暗伸出了援手。

不是光明,更不是天使。

「你相信人生有許多機會嗎?」

「……我的人生一直被人給摧毀踐踏,根本沒有所謂的機會。」楊文策咬牙。

「不,人生將有許多機會,只要把握住了,就能受用無窮。我喜歡稱呼機會為選擇。」

「你從剛剛就一直打著彎,你到底想說什麼,戴門?」

黑暗,此時貼在楊文策肩膀,像極了有個人從後頭伸出手放在肩膀上一樣。

輕輕放著,詭異溫度爬著。

耳邊,傳來戴門的輕聲呢喃:






「我會替你製造機會的,楊文策。你將會有許多的機會──在沒有第三個人的情況下,一個個殺死他們這些過度好奇的傢伙的機會!」








黑暗裡,迴蕩著戴門詭異至極的笑聲。

楊文策愣了愣,也笑了。開懷地笑了。










人生無法回頭。只是現在的楊文策,並不能明白這句話所代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klra717 ( 梵羅 )
Lv. 19 | 文章數:995 | 推薦數:133 | 被推數:213 #48. 2010-05-09 14:18:50


                                                                        11





在學校的早晨,人還沒有特別多,有種寧靜的感覺。

楊文策隔壁班教室,陳政明等四人,圍在一塊。

「弘肥,換你報告這幾天觀察到的東西了。」林志偉催促著胖子謝文弘。

謝文弘抓抓頭,另一隻手抓起一把餅乾往嘴裡塞,口齒不清地說:「為什麼我是第一個報告的?」

「因為你比較胖。」說話的是關祐生,講得似乎很有道理其實根本一點道理也沒有。

「好吧。」謝文弘不甘願地將被分屍的餅乾吞嚥下去。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林志偉拿謝文弘買的一片餅乾啃。

「好啦,我這幾天都埋伏在合作社觀察。」謝文弘肅容。

「弘肥是你剛好去合作社吧。」林志偉吐槽道。

「那不是重點。」謝文弘示意林志偉聽他說,「我發現他跑合作社的次數挺頻繁的,我問過他班上同學,班上同學都說楊文策經濟狀況並不好。那為什麼,他還可以常常光顧合作社呢?」

「弘肥,你知道楊文策平時消費如何嗎?」陳政明想了想,問。

「根據我縝密的跟監,每天他固定會在合作社買一瓶礦泉水、一塊麵包,肉鬆口味的、偶爾多買棉花糖。」

「每天都買一瓶礦泉水?」陳政明挑了挑眉。

「怎麼了?」謝文弘又塞一把餅乾。

「經濟情況不好,就不會一直買礦泉水。學校有飲水機,只要買一次,之後留下瓶子就可以了。」陳政明想了想,接著說,「這或許可以代表,現在的楊文策經濟情況有所改善。」

「好,現在由我來報告。」林志偉點點頭,「我跟他同班同學打探過,雖然大家跟楊文策並不是很熟絡,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楊文策比以前有自信。他以前總是窩在自己的角落,看自己的書。現在不是,他常和同學們打球,並且打得還不差。」

「趙子強死後,他變很多。」陳政明沉思。

「他其實生活還挺規律的,至少我觀察是如此。」關祐生接下去說,「早上七點整左右到教室自習或打球,上課認真沒有睡覺,五點放學後會在校自習到五點三十分,之後走回家。」

「真的沒什麼,我觀察下來,他並沒有什麼可疑的。」謝文弘附和地聳聳肩。

「嗯,或許吧。」陳政明不置可否。

「他便開朗,很正常呀,擺脫陰影,他才能活出自己。我不認為他會是殺死趙子強的兇手,或許另有其人,又或者,趙子強真的是自殺?」

「對,他的確看來很正常。但能夠滿足筆跡、動機、位置三點的人,只有他一個。雖然懷疑一個人很缺德,但我是不會放棄這一點的。而且,我還會繼續朝這點去努力。」陳政明看著手中的小筆記本。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人名、班級,刪著刪著,獨留下楊文策的名字沒有劃掉。

「是沒錯啦。」關祐生略顯無奈。

老實說,他已經感到有點無聊。

「我們目前缺乏證據,決定性的證據。最好,能夠讓他親口承認,或者是事情經過的文字敘述。」

「嗯。」林志偉聽著。

陳政明從口袋裡掏出一枝鋼筆。

林志偉眼睛一亮:「該不會是錄音筆吧?」

「對。」

「你想試圖套話?」關祐生有點驚訝,錄音筆都出來了,可見陳政明是認真的。

「不知道,會在什麼情況下用下我也不知道。想像上次在咖啡廳套話是不可行的了,用在什麼時候我也不清楚,但很可能用上我就買了。」陳政明笑笑。







在學校的早晨,人還沒有特別多,有種寧靜的感覺。

同一時間,籃球場上,楊文策在場邊運著球。等等他就要上場了。

「楊文策。」陳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嗯?」楊文策沒有回頭,運著他的球。

「你變好多唷。」陳哲傻笑。

「或許吧。」楊文策轉頭笑笑,「你該試著來打打球,流流汗挺舒服的。」

陳哲笑著婉拒:「我體育細胞不好,上去只會當木頭人。」

楊文策跨下運球,一邊說:「剛開始都是這樣的,慢慢就會熟悉了。」

「你變很多,以前……你不喜歡和人接觸,喜歡一個人獨自坐在旁邊看球。」

「嗯,我現在的確比較常和大家接觸。」

「挺羨慕你的。」這是實話。

「你也可以的。」

「真、真的?」

「我重生了,沒有人欺負我後,我可以敞開心胸去面對所有人。」楊文策眼睛清澈無比。「你也可以,多給自己一點機會,多和人接觸吧。」


重生啊……
或許,我也可以……

受到鼓舞的陳哲,在心中這麼想著。


「楊文策,接手!」三對三鬥牛,一個累得渾身飆汗的男生氣喘呼呼下場。

「交給我吧。」楊文策把球輕輕拋給陳哲,和下場的男生手心一拍,交換上陣。


球場上,六個男孩揮霍著汗水,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籃下、外線的一連串進攻防守中,楊文策開心地和大家一同流汗歡笑。

腦中,回憶著不久前戴門所說過的話……



「讓他信任你,信任到絕對不會去懷疑你,認為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在楊文策運球的同時,耳邊傳來不屬於外頭世界的呢喃。

戴門。現在,楊文策不必在夢中也能清楚聽見戴門的聲音。

「為什麼?」楊文策在內心這麼問,一邊進行跨下運球。

「他是個棋子。」

「棋子?」

「對,棋子。一個足以讓對手崩盤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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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1 | 文章數:15192 | 推薦數:1318 | 被推數:5388 #52. 2010-06-10 06: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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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1 | 文章數:15192 | 推薦數:1318 | 被推數:5388 #55. 2010-06-24 00:5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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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1 | 文章數:15192 | 推薦數:1318 | 被推數:5388 #57. 2010-06-24 10:06:16
klra717 ( 梵羅 )
Lv. 19 | 文章數:995 | 推薦數:133 | 被推數:213 #59. 2010-07-05 12:34:41
作者談:嗯……這故事差不多要告一個段落了。不是完結,而是「國中階段」的結束。大概20回內吧,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會到第幾回結束這個年齡階段。這是個長篇,大概。對了,這一回有個「小小」的刺激點,請安心食用。







                                                                            13





夜色黑如墨,月光隱隱發出詭譎寒光,街道上人並不多。偶爾有幾台機車夾雜刺耳的引擎聲呼嘯而過,陳哲行走著,大約只過了五分鐘便到達了學校旁邊的停車場。

楊文策已經站在那裡靠著學校的牆了。楊文策看到陳哲,面露釋懷的笑容,說:「來啦?」

陳哲點點頭,抬頭望著牆:「嘖嘖,牆還挺高的耶。」

其實還好,大約一米九或兩米。只是對於身高只有一百六十二的陳哲而言,稍微困難了點。

楊文策拍拍陳哲的肩膀:「我先翻上去,再幫你爬上來。」

「聰明。」

楊文策大約一百六十八,其實並不算很高,只是牆壁下就有可以踩的凸起,沒注意到都難。好吧,對陳哲而言有點難。

楊文策一踩,手按上上頭的磚面,用力一撐,左腳跨上去,接著右腳,調整一下姿勢,便坐在上頭。

陳哲伸手,嘴巴微開,眼神呆滯:「幫我。」

楊文策指了指下面的磚塊凸起,說:「踩那個,比較好爬。」

陳哲踩上去,楊文策拉起他的手。陳哲兩腳死命往上踏,等他好不容易爬上牆,已經面色蒼白,汗出如漿。

「幹……幹……真的是……有夠累。」下了牆,陳哲扶著牆面喘氣,另一之手推了推被汗滑下的眼鏡。

「靠,陳哲你體力很差耶。」楊文策。

「幹。」陳哲伸出中指。

校園裡冷清肅穆,枯枝跌落,輕微喀嗤聲,沒有什麼人。

楊文策走在前面領著陳哲前進。

這學校規定,四點、五點放學(該校國高中三年級五點放學)後可留校到六點,但六點以後要全部離開學校。包含教職員,只會留下兩名警衛。但兩警衛年紀已高,幾乎都待在警衛室吹冷氣聽廣播泡泡茶下象棋,很少出來巡視。

「楊文策,你鑰匙丟在教室嗎?」陳哲邊走邊問。

「應該吧,沒找過我也不知道。」

「那我們先去我班上拿作業好不好?拿好了我在陪你找。」

楊文策想了想,點點頭:「可以呀。幸好我們教室都在一樓,否則樓梯都給鐵捲門鎖上,根本上不去。」

很快,來到了陳哲的三年七班。

「你們班鑰匙在哪?」楊文策問。

「嗯……應該是在掃具置物櫃裡面。」陳哲按著頭思考。

楊文策推開掃具櫃,搜了一下,探出頭一臉狐疑:「沒啊。」

這時陳哲才一臉恍然大悟,說:「啊,應該是靠門口那扇窗戶裡。幹,一定是。」

楊文策又掏了掏,這次總算掏到了一只鑰匙。

插入鑰匙孔,旋轉。

喀嗒。門開啟。

「找你的作業吧。」

陳哲鑽近教室,在抽屜裡翻了翻,總算找到了要抄的數學作業。

「幹,真的沒放進書包裡。」陳哲臉上洋溢幸福的微笑。

楊文策笑笑,揮揮手上的鑰匙說:「好啦,陪我去我教室找一下鑰匙吧。」

「嗯,不過快一點唷,我要趕回去吃晚飯。」

「好啦好啦。」

兩人班上教室並沒有隔很遠,楊文策在三年四班,隔兩個班級而已。不一會兒便到達門口。楊文策從置物櫃裡拿出班級鑰匙,轉開門。

進去搜了一下後,楊文策鎖了鎖眉,不發一語。

「怎麼樣,找到了嗎?」

「不在這裡。」楊文策一臉嚴肅。「我家鑰匙不在教室。」

「什麼?」陳哲有點意外,「有可能掉在哪裡嗎?」

「啊。」楊文策眼睛一亮,「應該在活動中心,今天我們班最後一節是體育課。所以很可能掉在裡頭了。不,一定是這樣。」

陳哲搔搔頭,嘆了口氣:「好啦好啦,我陪你去看看就是了。誰叫我們是朋友呢。」



楊文策身子隱隱一震,可能是陳哲自己看錯了。


「對不起。」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陳哲側頭。

「沒什麼。走吧。」楊文策鎖上了門。

活動中心位在校園後方,裡頭有大講台,三個全場籃球場。

楊文策和陳哲走到活動中心正門口,發現門已經鎖起來了。楊文策很快走到左側側門,門鎖還沒鎖上。楊文策鬆了一口氣,笑著對陳哲說:「好險沒有關。」

然後拉開門,推到旁邊固定好。陳哲在這段時間走了進去。

「幹好黑。」陳哲抱怨。

向裡面走了幾步,這裡漆黑如墨,所有東西都只能看到約略的輪廓。

「楊文策,你的鑰匙在哪?趕快找一下吧。」

等陳哲稍微適應了黑暗,他發現第二個籃球場中間好像有東西在那。


是什麼呢?陳哲推推眼鏡,瞇起眼睛。

等他看清楚時,忍不住要驚恐大叫。但只發出一個音節,便被一雙手給按出了口。

那是雙戴著手套的手。當然,如果留下指紋可就麻煩了。

下一秒,陳哲感覺到背部有一樣尖銳的金屬物抵著自己的脊椎。

為什麼陳哲會感到恐慌?因為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具躺在地上的冰冷男子軀體。穿著學校的制服,胸口埋著一個只有柄在外頭的上螺絲把手。

陳哲劇烈發抖,瞳孔似乎放大了許多,臉僵硬地向後轉了一些。

楊文策以沒有溫度的目光回視著陳哲,陳哲不自覺的迴避了那充滿邪惡的目光。

陳哲腦袋一片空白。

這真的是楊文策嗎?


「如你所見,那裡是一具屍體。」楊文策旁白,語氣輕鬆平常,就像在談論一片落葉般簡單。


是的,那是屍體。

林志偉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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