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人氣英雄神鬪曲火熱上市絕世仙霞路,淒美江湖情戰無不勝 才是真英雄!東方古韻仙俠,新世界新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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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 文章數:1045 | 推薦數:58 | 被推數:540 #163. 2009-02-28 22:14:15
两具行尸如常人般付了车钱,等出租车离开之后,瞧左右无人突然间蹿向路边的一座高楼。只见他俩四肢如蜘蛛壁虎一般附住了竖直的楼体,几个起伏纵跃就到了楼顶。两具行尸在楼顶四下望了许久,确定了安全之后,很出乎公子白意料地聊起天来。
   男的对女的说:“我说你是神经过敏,你还不爱听。那男的就是个欠揍的小混混儿,咱们何必在他面前忍气吞声?”
   女的反驳道:“我那可不是神经过敏。你见过拿着软包中华找人借火的小混混儿吗?那人从衣着到站立的架势,都不是小混混儿的作风,可偏要借题发挥纠缠着我们不放,分明就是故意找我们的麻烦。你要是真的动手,就是中了他的计了。”
   男的还是不信,嘟囔道:“你说的像那么回事。这一路上我看了十几遍,刚才我俩又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女的摇头说:“那可不一定!我们现在的能力还很差,如果他是高人,就算是在我们身边,我们也找不到。”
   听了女的的话,男的紧张地四下望了,然后说:“如果真像你说的,可不得了。主人三番五次交代不得暴露身份,要是真的被人跟上了,估计咱俩的命也要到头了。”
   女的笑了笑说:“你刚才还挺嚣张呢,怎么一转脸又害怕起来了?以后多听我的,小心没大错。估计咱俩的点子不会那么背,还是趁早回去主人那里吧。在这外面,始终是不大安全。”说罢当先往另一幢楼房跃去,男的紧随其后。
   两具行尸离去之后,公子白从黑暗中显身而出,落到他俩立足的楼顶。公子白看了看墙壁上的痕迹之后,对李宠说:“小李,原来你猜错了,他俩不是蜘蛛侠,也不是壁虎精。你看这墙上的痕迹,明显是用手抓和脚蹬出来的。他俩爬墙不是靠吸盘,也不是法术,而是用手脚的力量硬插到墙壁里,是绝对的力量型选手。”
   李宠晃着小脑袋说:“老大,不单我想错了,咱俩都想错了。他俩刚才的谈话你听到了吧?那可不是受控制的行尸能够说出来的话。他俩是有独立思维的,先前对他们行尸的定性是错误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跟着去看看吧!”公子白起身往两具神秘尸体远去的方向追去。
   因为刚刚被公子白和李宠摘了行尸帽子的两位在楼房的墙壁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所以就算他们不在视野内,公子白也没有把他们跟丢。一边跟踪,公子白一边在心里作自我检讨,下回一定要低调,绝对不可以再把从主任那里蹭来的中华烟拿到外面显摆,还要在空间里面多准备几套不同档次和样式的衣服,免得以后装神弄鬼的时候穿了帮,传了出去被人笑话。
   公子白的自我检讨作完了,他的目标也出现了。这一男一女还真是有心思,刚才停下的地方与他们真正的落脚点在方位上整整差了九十度。在S市的西南角,靠近工业区的地方有一个小教堂。这个小教堂的年头不小,存在的时间没有一百年也有八十年,只是因为地处工业区,周围没有固定的居民,所以就一直冷冷清清没什么人气。若不是宗教产业不能够随便处理,估摸着早就被拆迁改成公园了。当然了,这些都是公子白事后调查所知,若不是跟着神秘男女到了教堂,他可不知道S市还有这么一处历史悠久景色凄凉的教堂。
   砖石结构的教堂虽小,但是俄罗斯巴洛克式风格十分明显,屋顶和墙面上的浮雕早已剥落了颜色,浓密的爬山虎顺墙而上遮住了大部分漆色全无的木格窗口,门窗上的玻璃虽然块块完好,但都布满了灰尘,显然是平日很少有人打理。如果不是尖顶上的十字架多少还能给观者带来一丝心理安慰,黑暗之中的教堂看起来简直比坟墓还可怕。
   一男一女翻过教堂外的栅栏围墙,然后推门而入,高大厚重的铁门无声地开启又很快关闭,教堂内依旧不见灯火和动静。公子白刚想近前看个究竟,李宠就横在了他的面前,并且用手指着东面。公子白扭头一看,见东面的街道上出现了几道疾驰而至的身影,急忙给自己施了张隐身符。随即几道人影便如同公子白跟踪的一男一女那样翻墙进入了教堂之内。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公子白都很郁闷地趴在楼顶上,陆续有三十二道身影进了教堂。算上先前那两个,居然有三十四个神秘尸体跑到了教堂来聚会。
   “这是什么世道?新鲜的尸体满大街乱跑不说,还大半夜的跑到教堂来开联欢会!要搞聚会也得去公墓,跑教堂里面来实在是太无厘头了!”公子白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从伏身处挪了出来,活动了筋骨往教堂的院子里摸了过去。
   李宠跟在公子白身后,用心语说:“老大,我看你得做好打硬仗的准备,这群东西法术不见得好使,但是个个都有不错的速度和力量,绝对可以定义为肉搏机器。如果三十四个群殴你一个,你想不受伤恐怕很难啊!”
   “你个小乌鸦,赶紧闭嘴!从来都是小弟为老大当刀子,没见过你这样等着看老大挨刀子的小弟!要是真被群殴,我保证第一时间跟你合体,给你一个为老大挡刀的表现机会!”公子白嘴上说的轻松,心里不禁也有些敲鼓,为了保险起见,虽未遇到敌情也把翠玉长刀抽了出来。
   “人在江湖漂,谁能不挨刀!只要砍不死,就算运气高!老大,淡定,一定要淡定!”李宠的话刚一出口,他就没法淡定,因为在这一瞬间整个院子都被自地下发出的一股邪气笼罩了起来。
   “有埋伏!”公子白只有说话的时间,却没有闪腿跑路的时间,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奇异地倒了过来,一道暗红色的禁制将真个院子笼罩起来,不但一时间无法冲破这个奇异的禁制,连妖力空间都没法打开了。这还不算完,一阵扑扑乱响发自脚下,起码有一百具以上的骷髅骨架从泥土中冒了出来,紧跟着教堂的大门洞开,三十四具神秘尸体飞跃而出连同骷髅一起将公子白和李宠围在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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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 文章數:1045 | 推薦數:58 | 被推數:540 #164. 2009-02-28 22:14:30
第二十四节 黑袍怪客

要说被包围,对公子白和李宠来说是家常便饭了。既然退路被断,那就光棍一点儿先称称对手的斤两再说。打定主意之后,公子白认真地看了看把他们围起来的骷髅和神秘尸体,然后对李宠说:“小李子,垃圾骷髅兵这招好像很久之前我们就用过了,没想到今天被别人用来对付我们。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李宠没出声,用心语急切回应公子白说:“老大,这些可不是我以前弄出来的那种凑数额骷髅兵。这些骷髅都是经过几十年法术祭炼的,不是临时招出来的骨头架子能比得上的。这回咱俩可不轻松啊!”

公子白仔细看了看那些骷髅,果然见到骷髅的骨骼之间飘着浓重不散的黑气,而且每个骷髅手里面都拿着武器。那些武器可不是在地下埋了几十年的废铜烂铁,全都是明亮如新,而且向外散发着阵阵的法术波动。在骷髅外围的神秘尸体则一律黄色色人种,各个面带微笑地看着公子白。
公子白充分发挥了脸皮厚的优点,在二百多道有神加无神的眼光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将手里的长刀挽了个刀花扛在肩膀上后,笑嘻嘻地说:“各位,不好意思,我是路过这里,见到有个教堂想进来参观一下,顺便找神甫作个告解。我只需要一个神甫而已,不用搞这么大场面的欢迎仪式,实在是隆重过头了!”

“你刚才不是需要打火机吗?怎么这会儿又需要神甫了?你的要求还真不少!”刚刚被公子白赖了打火机的女尸接过了话头儿。

公子白见有人接他的话,本想借题发挥多套点儿有价值的线索出来,可没等他再开口,那个一直瞧他不爽的男尸说话了。“你少在这装疯卖傻,分明是跟踪我们到这里来的。大家不用跟他废话,干掉他!”
“大哥,我跟你有仇吗?你难道就不怕我立刻冲过去干掉你?”公子白心里开始不爽了。

“那也要你能冲过来再说。主人的规矩,凡知我等秘密者——杀!”男尸话音一落手拿武器的骷髅就一声不吭地开打了。

四周无遮无挡,骷髅们一拥而上。李宠飘在空中,骷髅们不会飞,只有挥舞手里的武器,把一道道法术形成的光芒射向李宠。对于这种速度的法术打击,李宠根本不放在眼里,随意闪一闪就躲了过去。李宠轻松自在,地面上的公子白可不好受。骷髅们的动作快,力量大,武器上附着这怪异的法术,公子白在和他们拼刀的时候不但浪费体力,还要不断地用法力来抵消从他们武器上传到过来的各种法术。

两分钟之后,公子白被骷髅们武器上层出不穷的火、电、冰、毒、虚弱、恐惧、麻痹给惹火了。“刀有锋而利,地蕴煞乃凶,发死志之威,激无为以怒!地煞!”公子白长刀插地,刀气激荡喷薄之下,围住他的骷髅全都散了架,一阵稀里哗啦叮叮当当之声后,骨头和武器均匀地铺在了地面上,而那三十四个当观众神秘尸体则在没留神之下集体坐了飞机上天旅游去了。

李宠自然不会放弃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不等腾空的尸体们有所反应,抬手就放了一串鬼火阴雷,不偏不向每具尸体都摊上了一个。于是,这些刚刚还在看笑话的尸体们就在一阵此伏彼起的惨叫声中带着火冒着烟摔向了地面的骨头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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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 文章數:1045 | 推薦數:58 | 被推數:540 #165. 2009-02-28 22:14:57
“我叫你们装!可劲装!”公子白趁着尸体们忙于扑打身上燃烧的鬼火又散出一大把的镇尸符,那些符纸在空中铰接成一道黄澄澄的捆尸长索,长索势如灵蛇三绕五转就把尸体们捆成了长串。尸体们被捆尸索克制,尽管一身怪力却无法挣脱,纷纷怪叫着在地上蠕动。

       “这串糖葫芦的招是跟商瓷学的,看样子还挺管用。小李,你下来吧,看来咱俩又得逼供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要逼供,搞得我跟坏蛋似的,太影响形象了!”公子白一边说,一边用新到手的ZIPO打火机点了支烟嚣张地喷了起来。  

        “现在高兴,是不是太早了点儿?”不等公子白开始他的逼供大业,教堂大厅内就传出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公子白扭头一看,刚才还只有空气的大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门口这位身高足有一米八,整个人都罩在黑袍子里,看不清面目和身体特征,只能从体型上和口音上判断出她是个女性。

         公子白和李宠把新出现的这位上下打量了一遍,凭他俩的道行硬是没看透对面这位的本尊和道行深浅。倒不是对面这位的道行有多高,而是她那身黑袍子有些古怪,把公子白和李宠的窥探法术全都挡了回去。面对不知深浅的对手,公子白只好先打一张“唬”牌。

        公子白喷了一口烟,大大咧咧地说:“听口音,这位小姐不是本地人啊!难不成是路过的天使?就算你是天使,你也不能在这里乱搞。这可是东方神州,你要是没有正式的入境手续,搞起来可是要出国际纠纷的!”

        李宠不失时机地配合公子白说:“告诉你,我老大可是这城里的№1,你弄了一帮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城里乱晃,极大地破坏了本市夜生活的和谐气氛。老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赶紧报出来路名号,举手投降。要是等老大叫来了兄弟,你就要后悔了!”  

        公子白和李宠的表演换来了黑袍女子的一阵嘲笑,笑罢那女子说道:“早就听过公子白最厉害的不是刀,而是舌头。今天一见果然不假。连我的来历出身都弄不清楚,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吹嘘。告诉你,你的那套对我不管用。今夜是个死局,不是你葬身于此,就是我们尽数死绝!”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只好赞同你说的最后半句话了。”公子白说完手指一弹,半支香烟带着一篷火光直取黑袍女子面门,同时身形急进手里的长刀直刺黑袍女子的心口。公子白动手,李宠自然不会旁观,小手一抬一道火网就当头罩了下去。
  
        黑袍女子身形不动,抬手按了一下胸口,随即一道血光暴散将她笼罩起来。公子白的烟头、长刀,李宠的法术均被这层暗红色的光幕阻挡在外。公子白的长刀撞在光幕上如刺如了一团夹着钢板的棉絮当中,长刀先是势头削弱然后沿着光幕的边缘滑向一侧,而且另有一种阴冷之气顺刀而上,搞得他的手臂麻痹了一瞬间。与此同时,光幕闪烁了一下,黑袍女子的身体也微微晃了晃。这说明,公子白的倾力一击并不是没有效果。

         第一回合双方互相试探了一下实力,暗自惊心之后,纷纷使出了狠招。“小李,点子扎手,并肩子上!”公子白冲着空中的李宠说起了黑话。李宠虽然不太愿意,还是别如选择地飘回公子白身边,在公子白的役鬼术下与其合为一体。因为李宠升级换代的原因,引鬼入体的公子白无论是在感觉上还是形象上都好了许多,从原来的鬼气森森转变成了神清气爽锐气四射的炫酷形象。

        “就凭哥们儿这新造型,就不信干不过你!你再接一刀试试。”公子白原地不动,丈许长的银色刀气往黑袍女子当头斩落。  

         公子白二百年冒头的道行和李宠降级鬼仙的实力叠加起来的效果是非常可观的,黑袍女子可不敢硬接发生了质变的刀气,身形一闪左移半尺避过了刀气。刀气入地无声,可黑袍女子脚下的水泥地面现了丈许长三尺深的刀痕。

         “狂妄!”黑袍女子闪过公子白一刀之后,袍袖一抖,一股黑雾罩向公子白。

          公子白怕雾中有古怪,当下法力护身刀气急转将逼近身前的黑雾尽数吹开。可那黑雾对公子白并无伤害,只是借着刀气鼓动加速散开。  

          不等公子白有所反应,李宠的话就在他的耳朵里响起来了。“老大,有古怪!那黑雾不是冲咱俩来的,是冲地上的东西去的!赶紧想辙!”
          公子白抬眼一看,那些黑雾果然往地上散碎的骨头和被绑着的尸体去了。不等公子白想法阻止,黑雾如被海绵吸收的水份一样没入了骨头架子和尸体体内。随即在一阵让人心悸的咔咔声中那些被打散的骷髅重新组合了起来,同时镇尸符化成的捆尸索也在一阵火光中化为乌有,那些被制服的尸体重新获得了自由,并且比被制服之前更精神了。

         “骷髅后退列阵!邪徒们一起动手,务必让此人形神俱灭!”在黑袍女子的命令声中,骷髅们各持兵器退出战圈,那些神秘尸体们狞笑着从身上掏出闪着法术光芒的刀剑冲向了公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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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 文章數:1045 | 推薦數:58 | 被推數:540 #166. 2009-03-18 21:55:44
尸体们重新加了油,公子白也和李宠合了体,一动起手来就是刺刀见红,值得庆幸的是这个红不是从公子白的身上飚出来的,而是从尸体的体内喷出来的。在道法全力催发之下,翠玉刀气纵横,比那些尸体手中附着奇异法术的刀剑胜出了不只一筹,相交之下随着一声声刺耳的脆响,尸体手中的刀剑纷纷折断,躲得慢的尸体就因此挨了刀子。那些尸体结实的如同参了钢铁的橡胶,虽然砍得动,但也不轻松。公子白连砍翻了七具尸体,手腕子就累得酸疼。而那些挨刀的尸体,尽管是喷着泉涌的紫红色血液,但只要不是掉了脑袋的都能继续战斗。
  
  公子白一边躲避着乱刀,一边还要防备着被他砍翻的尸体爬过来在他脚面子上咬一口,虽然一时不至于被群殴致死,也累得张嘴喘气,更何况外围的骷髅正在黑袍女子的奇怪咒语声中左蹿右跳不知再搞什么飞机。“这算什么?生化危机3加上暗黑破坏神2?当真是气煞大哥!”感觉事情不妙,公子白一边叫骂,一边狂刷刀气逼开周围的尸体往黑袍女子身前冲了过去。
  
   黑袍女子见公子白向她冲过来并不惊慌,轻快干脆地结束了咒语的最后一个音节,然后冷笑着说:“公子白,不过如此,受死吧!”
  
  黑袍女子话音一落,围住公子白缠斗的尸体在同一时间飞身后撤,随即公子白的脚下出现了一道暗红色的六芒星印记,那些外围不断走动的骷髅在六芒星阵出现之后突然变得如同面条般柔软,在暗红色的光芒中肢体交接咬合,以奇快的速度组成了一副人骨囚笼罩在了六芒星阵的上方。刚才还横刀睥睨的公子白,忽然间就变成了笼中的困兽。
  
  骨笼一成,公子白立时觉得压力临身,整个身体如同落入粘稠的沥青湖中,举手头足都被一种恶心的粘稠感阻滞着。这还不算完,脚下的六芒星阵和头顶的骨笼上瞬间燃起了紫色的火焰。这紫色火焰不但高温异常,还在燃烧的同时急剧地吸收消耗着公子白和李宠的法力。这下问题严重了,在没有找到破阵方法之前,公子白和李宠全靠法力来抵抗高温以自保救命全,如果法力消耗没了,就只有等着变烤猪了。
  
   高速的法力消耗让李宠有些吃不消,急切地对公子白说:“老大,不妙啊!如果单纯的烘烤,就这热度,烤到明年这时候也别想让咱俩流一滴汗。可是这个法阵是个吸收消耗型的,咱俩的法力越高,火就越旺,照这样下去,不出十分钟咱俩就都得报销!”
  
   “这不是东方法术,咱没经验,十分钟之内恐怕想不出办法了!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谁能在外面来一下子,把那个穿黑衣服的女的给干掉。”公子白嘴上说着,手里面的符咒和法印不断变化,一瞬间就实验了十多种破阵方法,但是都没有奏效。
  
   李宠找不到解阵的法术,只好拼命地把法力贡献给公子白,同时在阵内大发感慨。“要是啸月老大在就好了!打人毁物的事他最喜欢了。可惜他不在这里,如果真的出不去,只好寄希望于司徒姐姐给咱俩报仇了!”
  
   公子白刚想让李宠闭嘴免得分了他的心,不等他给李宠下禁口令,耳中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李子,算你还有良心,知道想我,不像某些人,兄弟丢了都不知道去找一找!就凭你这句怀念我的话,不用美女师傅给你们报仇,哥哥我帮你摆平一切!”
  
   公子白和李宠用他们共同的眼睛透过骨笼的缝隙循声望去,只见在教堂的尖顶上并肩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不用看脸,单看体型公子白就能百分之百肯定这位就是他急着去找的啸月,而另外一个比啸月高出整整一头英俊中透出千分杀气万道英风的男子却不认得。
  
   时间急迫,公子白不及多想,没好气地叫道:“啸月,你既然没死不知道早点儿露头啊!弄得跟要饭的似的,去哪乞讨去了?赶紧把我弄去出,再晚,你今晚就有烤人肉吃了!”
  
   公子白说得不假,啸月的扮相确实如他所言,除了内裤还算完整之外,身上的衣裤都成了一条一块的网格衫,当衣服穿是全方位漏风,用来打渔三斤以下的肯定一条也网不上来,三斤以上的还得给撞破喽!
  
  啸月似乎还想和公子白贫一下,可他身边的那个男子看出了公子白和李宠马上就要挺不住了,伸手推了啸月一把。啸月这才正经起来,抬手抓向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那个十字架是精铜铸成的,高过三米,至少也有五百多斤,而且还在法术作用下倒悬着构成笼罩整个院落的禁制的中心点。啸月的手搭上十字架,十字架上就爆出了连串的电火花顺着啸月的胳膊流向他的全身。
  
   “老子机器人都拆过了,还怕你这点儿小电火吗?开!”随着暴喝,啸月的手臂粗了一倍,坟起的肌肉将电火崩散,五百多斤的十字架被他硬生生地从禁制的中心处拖了出来,而笼罩在教堂周遭的禁制随即散作一阵狂风消失无形了。
  
   破掉了禁制,啸月将十字架高高举起,大喊了一声,“既然上帝睡觉,天使放假,老子就打两分钟替班儿,给你们来个一勺烩的末日审判!”叫喊完了,扛着十字架高高跃起,把十字架当成大锤冲着困住公子白的骨笼砸了下去。
  
  骷髅组成的骨笼最主要的作用是围困笼子里面的敌人,对来自笼子外部的攻击没有相应的法术防御措施,但是其本身的强度也不亚于人界中最好的钢铁。但是,钢铁这个词语对人类来说是个“坚强”的代名词,可对于啸月来说其软弱性也就比“冻豆腐”稍微强那么一丁点儿。于是乎,在一位女性的惊呼声中,啸月直落而下,十字架完成了直角尺,骨笼变成了骨粉。
  
   累得通身是水的公子白脱困之后,顾不得拍掉满头满脸的骨粉,张口第一句话就是:“啸月,别摆造型了!赶紧把那个女的给我收拾了!”
  啸月丢掉手里的十字架,伸手将公子白的脸从骨粉后面情理出来,接着用最快的速度从自己的空间里面搞了支库存雪茄点着了塞到公子白的嘴里,然后才说:“兄弟,别着急,先抽口烟压压惊。对付那女的,靠暴力不行,必须得懂技术。这活儿哥哥我暂时还干不了,只好让你大哥的大哥出手摆平了。”
  
   啸月安慰公子白的同时,那个与他同来的男子已经飘身落向了黑袍女子。他人还在半空,手中便已经射出九道银色印符罩向黑袍女子的四周和头顶。顷刻间,九道印符练成三丈方圆的清辉将黑袍女子罩在当中。眼见黑袍女子的身上蓝光闪了两闪,身形由实转虚又由虚转实。
  
   “你是什么人?怎能破我瞬移之术?”在女子充满不安的喝问声中,那男子已经飘身进入清辉范围之内。
  
   男子没有回答黑袍女子的问题,而是质问道:“你本非东土之物,到此已属犯忌,竟还敢以微末伎俩暗算伤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等黑袍女子作答,男子就已经探手拍向她的头顶。与公子白公的遭遇相同,男子的手在离黑袍女子头顶两尺多的距离上被无形的力量弹开。男子一击不中,不怒反笑道:“我说你这么点儿年纪敢作这么大的事情呢!原来不但是仗着有逃得快的本事,居然还有件魔龙血衣防身。”
  
   黑袍女子听得男子言谈,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接口说道:“既然知道奈何我不得,何不就此罢休。你带公子白走人,我带属下离开,今天之事就当没发生过如何?”
  
  听了黑袍女子的话之后,男子脸上的笑容急速扩大,弯着腰笑了半分钟之后才停住笑声说:“不怪啸月说世道变了!可真的是变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浮躁了,仗着有两件宝贝就敢出来耍横谈条件。随便说一句,你还真以为我治不了你呀?我告诉你,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西方的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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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 文章數:1045 | 推薦數:58 | 被推數:540 #167. 2009-03-18 21:55:59
听了黑袍女子的话之后,男子脸上的笑容急速扩大,弯着腰笑了半分钟之后才停住笑声说:“不怪啸月说世道变了!可真的是变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浮躁了,仗着有两件宝贝就敢出来耍横谈条件。随便说一句,你还真以为我治不了你呀?我告诉你,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西方的龙都吃了不下十头了,真正的龙皮我都嚼得动,何况是件死龙血染的破衣服!今天我就用我的败血来破你的血衣!”言罢,男子缓缓抬起右手,他的右手尾指齐根而断,放佛那根手指刚被斩下,伤口处白骨绽现血迹犹新,转眼间便有一滴血珠从伤口中流出落向黑袍女子头顶的虚空。
  
  血珠在黑袍女子头顶两尺的虚空中一顿,接着燃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紫火,紫火加速下落瞬间便撞倒了女子的黑袍之上,随即火光熄灭而那黑袍却如同沾了水的糯米纸一样眨眼的工夫就化掉了。黑袍之下露出了如瀑的黑发、雪白的肌肤、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容……,远在几米外的公子白和啸月被突然出现的惊艳景色刺激得瞳孔放大血压升高。
  
  那位断了指头的男子显然也是没预料到自己的一滴血能把黑袍女子弄出近乎裸女的惊艳效果来,赶紧虚空一点,一张褐色的皮革凭空而出,如同活物般将没了黑袍和其他遮体衣物的黑袍女子从脚到肩裹了严实,只留头面露在外面。而且,那张皮革似乎附有强大的法术,黑袍女子被裹住之后,除了眨眼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举动了。
  
   “你那件不过是个沾了龙血的衣服,我这张可是上等的龙皮,虽然粗糙了一点儿,也总好过你原来那件随便一弄就会破掉的,在我没决定给你换装之前,你还是将就些凑合用吧!……”
  
   不等男子神气完毕,啸月就冲他嚷嚷起来:“哥,你就别在那边跟后生小辈神气了,赶紧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你再不过来,小白就要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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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 文章數:1045 | 推薦數:58 | 被推數:540 #168. 2009-04-11 21:28:50
第二十五节 高贵女囚
   “你们两个小子也别干在那里站着,再不快点儿这些小家伙就要逃跑了!”男子嘴上数落着公子白和啸月,手脚也不闲着几个起落之下就把准备作鸟兽散的神秘尸体们都给踹趴下了。
   看到老哥大展神威,啸月觉得非常有面子,挺胸腆肚地对公子白说:“看着没?这才是高手呢!知道这帅哥是谁不?告诉你,他就是我哥,我亲哥!”
   公子白解去了役鬼术和李宠分开,稳了稳心神后问啸月:“你亲哥?你的兄弟姐妹可不少,我见过的都不下七八个了,他是你哪个哥呀?”
   不等啸月回答,啸月他哥就气定神闲地站到了公子白面前笑呵呵地说:“我是啸月他大哥,狼王的长子——吞天。你就是啸月念叨的公子白吧?”
   “吞天!?”公子白没表态呢,李宠先来了的疑问加惊叹,“头几天还有人叨咕你,没过一个礼拜你就出现了,你也太不禁念叨了吧?”
   吞天听了李宠的惊叹本以为遇到了一个崇拜者,可是听到后面就知道自己白激动了,看李宠的表情和语气,分明是有人在不久前说了自己的坏话。于是乎吞天很生气,啸月很不爽。
   啸月一把扯过公子白恶狠狠地逼问道:“看小李的表情就知道,准保有人说我大哥坏话了!到底是谁?老实交代!”
   公子白没回答啸月的问题,反而一脚踢了过去,这脚的力气不小,疼得啸月捂着屁股蹦起来两米多高。“你这头色狼!玩抢老婆游戏就罢了,还跟我玩失踪。就算你和你大哥千八百年没见面,也应该给我捎个话来吧?你知不知道俺们一大群人上的火都可以烤熟一头猛犸大象了!”
   挨了一个腚根脚的啸月落地之后没生气,反而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挠着脑袋说:“嘿嘿,我承认这次玩大了!要不是遇到大哥吞天,我早就玩完了,能活着回来应该说纯属偶然啊!”
   “啸月说得对,你们这些年轻人太敢冒险了,随便找个依仗就敢去玩命,要不是遇到我,他肯定活不成了。其实这小子不是你说的那么没人性,自从遇到我就惦记着回来找你这个兄弟。要不是他一个劲儿地催我,我还打算再锻炼他十天半个月的呢!”吞天接过话头儿对公子白说。
   公子白撇了啸月一眼,然后歪头问李宠:“小李,你看这厮的野蛮扮相,像是回来看兄弟的吗?我看就是因为找到了靠山急着回来抢老婆才是真的。”
   “我绝对相信老大的判断!啸月老大的人品有问题,妖品极色,自从失踪之后就被评为S市第一禽兽了。”李宠非常干脆地回答。
   “我是禽兽,你俩也不差,得个极品牲口奖是绝对没问题的。”啸月小小地反击了一下后,转移了话题,“那个,那什么,那什么,铁翎现在怎么样?那个倪胡死没死?他俩到底是不是夫妻关系啊?”
   啸月问完之后,公子白和李宠还没反应呢,吞天先笑出声来了。“老弟,你这三问题问的真是一点儿也不含蓄呀!人家刚说完你重色轻友,你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啊!”
   “那个倪胡根本就是老马那个老不正经的变的,他没事,铁翎现在却昏着没醒呢。要不是她晕菜了,我们早就出发去找你了……”
   不等公子白说完,啸月就沉不住气了,问道:“什么玩意儿?铁翎昏着没醒?她咋地了?是不是你小子干的?她可是你大嫂,你怎么能打嫂子呢?”
   公子白用力地朝啸月作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后说:“靠!要不是她说还有一线找到你的希望,别说她还没和你咋地,就算她真和你结婚了,我都照样咔嚓了她!我没打他,是你把老马干得剩了一口气,她为了救老马才弄成这样的。问题的根儿,还在你自己身上!关我屁事!”
   旁边的吞天自打见到公子白之后,笑容就没变过,听完公子白鄙视啸月的话后更加高兴,拍着公子白的肩膀说:“公子白,啸月能和你做兄弟真福气。我这兄弟虽然比你能打,但是心思上照你还差着一大截,要是没你看着还真不保险。他现在因为铁翎的事已经是一根筋了,所以呢就看上去有些重色轻友。不过我敢保证,要是你有了危险,他绝对可以放弃娶老婆生儿子的机会,用身子替你扛雷挡刀的。”
   “吞天大哥,你不用解释。他俩都不正常,用这么变态的方式互相攻击,只不过就是为了不在我这个小孩面前上演抱头痛哭的感情戏。其实,他俩嘴上说得越狠,心里就越高兴。”说到这里,李宠故意顿了一下,“你刚才的那番话就有点儿太煽情了,没看着哥俩眼圈都红了吗?要是再说两句,他俩非哭不可!”
   “你不多说话能死啊!”异口同声之下,李宠被两只脚当球给替了出去。
   “我早就死了!不在乎多说几句!”李宠飘在屋顶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发言吾宁死的架势。
   公子白和啸月根本就不能拿啸月怎么样,但是在一阵胡扯之后心情都平复了许多。于是,公子白按照妖狼族的礼法正式地给吞天行了礼,吞天受礼之后,公子白新的靠山就正式入职了。
   啸月见吞天接受了公子白的兄弟之礼,立即冲着自己的亲哥施展起了在公子白身上学到的那套“揩油神功”。“哥,小白的人你也见到了,礼你也受了。头一次见面,当哥哥的不能空手吧?把你当年玩剩的东西给他两样吧!”
   吞天看了看啸月,又看了看公子白,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公子白和啸月都以为肯定要有神奇法宝入账了,可等来的却是吞天的另一个说法。“我当年的那些东西杀气太重,你和小白都使不得。不如我安排你们来一次超时空旅行,一趟下来你俩就脱胎换骨大杀四方了。”
   “别介!这个礼物,小白可收不起。你的礼物还是我替你出吧!”啸月说完把公子白拉到一边小声说:“这可不是当哥的不照顾你,我哥的那个超时空履行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看到我这形象没有,就是在一个叫梦幻乾坤的空间里面进行所谓的旅行弄出来的。”
   公子白看着啸月的一身破烂网格装,又看了看啸月真诚的表情说:“我可没有玩极限运动的爱好,能把你弄成这样,我要是去了,肯定连条内裤都剩不下。这回咱就亏点儿,不收礼了!”
   啸月和公子白的对话当然逃不过吞天的耳朵。听完这两个活宝的话,吞天低头想了想忽然有了计较,冲着公子白说:“要是不给你点儿东西,肯定要被你俩念叨个没完。这么这吧,我刚才捉住的这个小妞儿,还有小妞身上的那张龙皮都给你了。小妞儿你可以当老婆,也可以当奴隶,卖了换钱都成,就是龙皮要找个好师傅料理不要糟蹋了,那可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件战利品。还有啊,头一次见面,你这当弟弟的是不是要摆桌酒席招待一下啊?可有一百多年没人请我吃饭了。”
   “吃饭,这个好办!”公子白嘴上应了吞天的要求,却悄声问啸月:“老大,吞天大哥的饭量不会很大吧?”
   啸月想了半天认真地对公子白说:“我大哥的名字叫吞天,他到底能不能真的把天吞了,我不知道,但是能吃是肯定的。在梦幻乾坤他的零食都是个头最大恐龙,好像变形金刚里面的‘大力神’也被他当脆骨嚼过。他最有名的一句话就是,吃并不是因为饥饿,而是我就喜欢!”
   啸月话音未落,公子白一个屁墩就坐地上了。且不说抓来的小妞能不能当老婆,就是这位吞天大哥随便吃两吨废铁也够让他心疼半个月的了
e0433y7 ( Adonis Che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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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3 | 文章數:1045 | 推薦數:58 | 被推數:540 #169. 2009-04-11 21:29:18
说到请客吃饭,已经被妖狼族尊为食神的公子白自然要亲自下厨,而打扫战场收拢俘虏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啸月。那些变成了碎骨的骷髅已经没了用处,啸月挖了个坑,李宠放了把火,在填上土就算是就地销毁了。当然了,参与火葬的还有那七个被公子白给砍成N段才宣告彻底玩完的邪徒尸体。剩下的那些被吞天踹得不能动弹的邪徒不是骨骼全部脱位,就是中了吞天强力的禁术,全都被啸月扫垃圾一样扔进了公子白的妖力空间。最后,啸月把变了形的十字架捋直了重新插回了教堂的尖顶,然后拎着那个被龙皮给包成粽子的美女进了公子白的妖力空间,在他身后跟着的是摄着大堆武器的李宠。
   半小时之后,公子白的烧烤魔兽套餐摆在了妖力空间的院子中央,硕大的餐桌上摆着烤的滋滋冒油大小不等的十八只魔兽,另外还配了五六样公子白存在冰箱里的朝鲜族拌菜,沿着桌子四边还摆上了不下二十种的酒水。为了招待吞天,公子白可以说把自己的老底都给豁出去了,把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的东西都给搬出来了。
   见到公子白展露了厨艺,啸月立刻就摇身变成了美食导游,不等公子白摘下围裙,他已经领着吞天围着桌子吃喝起来,每吃一样菜每喝一种酒啸月都要给他老哥大肆介绍一番。吞天因为从小就作战神,然后又弄到感情事业双失意四处流浪的原因,从来就没和自己的亲兄弟一起吃过饭。所以滋味的好坏对他来说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和兄弟朋友在一起的感觉。于是,等到公子白摘了围裙洗了手上前陪酒陪吃陪聊的时候,妖狼两兄弟已经把酒喝掉了一大半,至于烤魔兽也只剩下为数十分可怜的几根骨头了。
   公子白刚想抗议,啸月就说了一句让他翻白眼的话:“小白,我今天才发现,这桌子吃起来不方便。绕着桌子吃太费劲,下次最好换个电动的旋转餐桌。”
   “得了吧!说弄这个大餐桌的不也是你吗?要不是你每次都带一帮兄弟姐妹叔叔大爷的来吃,那用这么大的桌子。想要旋转餐桌可以,自己赚钱买去,买桌子之前先得把房租和伙食费给我算清楚了。”公子白一边说一边扯了一块上边还有肉的魔兽骨头放在嘴里猛啃,无他,忙了大半夜他也饿呀!做鬼的好处除了不用走路、不会得心脑血管疾病之外,还有就是不用吃饭不会饿!公子白一边吃肉一边羡慕着在远处自娱自乐的李宠。
   “看来你小子白吃白喝的事没少干呐!”吞天笑着对啸月说。
   啸月自然不会在吞天面前承认自己是个干吃饭不干活的,于是有理有据义正词严地说:“我是白吃白喝了,可我也白给他当打手啊!单是他的小命,我就捡回来好几回了。这回要不是我怕他上火提前回来,别说捡回他的小命,就是要找他的骨灰恐怕都得找错了门去和耶稣老爷子吵架。”
   啸月说着话正好触到了公子白的痛脚,这次要不是啸月出来解围他和李宠可真的是玩完了。想到这里,公子白的心情郁闷,黑着脸狠狠地喝了一口酒。
   吞天哈哈一笑,拍了拍公子白的肩膀安慰道:“小白,不用不高兴,更用不着灰心丧气。以你和李宠现在的实力,足可以应付大部分东方的妖魔鬼怪,最起码也能保住小命。这回遇险的主要原因不是你们的实力不行,而是运气不好,遇到的不是东方的妖魔鬼怪,而是西方巫妖。”
   “西方的巫妖!我起先还以为是西方的血族呢。巫妖是啥玩意儿?”公子白问完了问题之后,立即招呼李宠,“小李子,别玩了,吞天大哥现成讲课,赶紧过来听讲。”
   巫妖是西方的一个神秘种族。这个神秘种族的起源至今尚无定论,灵异界较为流行的说法是巫妖从远古的巫师中衍生而出,是远古时与冥界或者是魔界关系较好且实力强大的巫师的后裔,是超级巫师和冥界生物或者是冥界生物联姻后的产物。总之,巫妖一词代表的是使用各种黑暗和邪恶法术,具有人类体征,生命却超过人类几十倍的生物。他们到底是西方的妖族,还是直接产生于人界的西方魔族别人无法界定,他们又从来不加说明。
   巫妖的数量并不多,而且以家族集团的方式生活。巫妖一族中以三大家族为核心,其他小家族为附庸,以其行踪诡异隐蔽为特点,专门挖掘存在于各界各族中的秘密和宝藏。当他们得到这些秘密或者宝藏之后,或是作为己用壮大自身,或是出卖牟利,从来都没有发扬风格白进义务的时候。
   巫妖的数量不多,但是个个都精通召唤、毒术、诅咒、禁制类的法术。通常每个巫妖都会用法术发展一批邪徒作为自己的附庸。邪徒均是用灵魂与巫妖签订契约,从而换取长生和其他能力以满足自己的欲望,同时在巫妖需要他们的时候为之奉献一切。借由神奇的巫妖契约,那些邪徒在公子白等东方法师的眼中就成了具有自我意识和思维的行尸走肉。正因如此,公子白和李宠才会跟着邪徒到小教堂从而中了埋伏。
   啸月能够及时救下公子白,那是因为他担心公子白一众因为他的失踪而伤害铁翎,软硬兼施地磨着吞天提前结束了对他的训练带着他回到了人界。在公子白跟上邪徒的一个小时之前,啸月就已经回来了。因为不知道铁翎和倪胡到底是什么关系,害怕见了面之后尴尬,啸月挣扎了半个小时之后还是决定先找他的铁哥们公子白探个风声再作决定。于是,想突然出现吓公子白一跳的啸月就看到了公子白大半夜的满街乱跑,然后他们哥俩就决定跟着公子白的后屁股看热闹,最后在最热闹的时候把公子白给救了。
   吞天讲完巫妖的基础知识和啸月及时救驾的原因之后,公子白瞪向了啸月。啸月倒不怕公子白瞪,笑着说:“小白,我大哥一看邪徒就知道是巫妖的手下,自然就有把握收拾他们。让你们拼命,就是为了锻炼你们,没别的意思。命拼得多了,也就多了条命。这话可是我大哥的名言,你认为有没有道理呢?”
   “I服了你们哥俩了。妖狼族的教育方式绝对是法西斯式的。”公子白抗议了一下,当然也体会到了吞天拼命理论的深意。
   吞天的讲解让李宠想起了被关在屋子里的女俘虏,于是他上前献计道:“老大,最近咱俩的点子实在背,不过我看刚才吞天大哥哥抓的那个女的是挺好看的。反正你们吃的差不多了,不如就审审美女娱乐一下吧。要是她肯坦白从宽,主动投降,作你老婆你也不吃亏。”
   公子白晃了晃脑袋说:“算了吧。最近我净玩审讯来着,烦死了。既然吞天大哥对巫妖那么了解,还是让他问两句算了。至于让她当我的老婆,更是不要想。我可不想在风华正茂的时侯给毒死了!”
   “或许给毒死,比雷劈死会好看一点儿。你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啸月在旁边眯着眼睛坏笑着问。
   公子白踢了啸月一脚,大叫道:“闭嘴!你这个色狼。赶紧把那个巫妖给我搬过来,不然立刻给我房钱。”
   “小白,你不用嚣张,下次救你的时候我肯定先跟你讲好价!”啸月一边嘟囔一边去搬女巫妖。
   “好啊!只要大哥你有那个时间,欢迎讲价。”公子白得意地喝了口酒,随后又给吞天满了一杯。
   吞天的审问十分简短,从头到尾之用了三分钟。过程如下:
   首先让女巫妖有了说话的能力,然后问:“你是巫妖对吧?”
   女巫妖咬着嘴唇不说话。
   吞天又问:“你不说就是承认了。你姓塔利亚,应该是塔利亚家族的嫡系子孙,薇薇安·蒂娜·塔利亚应该是你外祖母,我说得都对吧?”
   女巫妖还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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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 文章數:43 | 推薦數:0 | 被推數:24 #176. 2013-08-10 12:08:35
對於女巫妖的沉默對抗吞天沒有發火,手腕一翻,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金屬徽章和一摞羊皮紙。吞天玩弄著徽章,翻了翻羊皮紙後接著說:「你的名字叫露西·薇薇安·塔利亞,塔利亞家族第是二十七代第二順位繼承人,今後即便你成不了家族族長,至少也能混個大總管,在巫妖議事團裡面也有一席之地,可以說你是年輕巫妖中的領袖人物,雖然年輕,前途卻不可限量。」
   吞天揭老底式的的獨白讓女巫妖的臉上出現了吃驚的表情。因為巫妖的家族徽章和契約文字就算是在西方靈異界也沒有多少人識得,可吞天卻像是看黃歷一樣,隨便掃視兩眼就一清二楚了。
   見到女巫妖有所反應,吞天繼續說:「你這麼重要的人物卻違反東西約定,擅自入境,秘密潛伏。按照東西方間額契約,我們只要能捉住你就可以任意處置。看你長得不錯,如果打上奴隸烙印送到墟裡拍賣一定買個好價錢;即便不賣,給我這個兄弟當老婆或者是女奴都能給他長不少臉。反正我對巫妖一族和你的能力一清二楚,讓你失去巫妖的法力更是手到擒來。你自己選一樣吧!」
   「不!你不能這樣侮辱高貴的巫妖!」女巫妖終於受不了吞天的打擊開口說話了。
   吞天見女巫妖開口,伸手拉過公子白對女巫妖說:「既然你肯說話,我的活就算幹完了。剩下的事你和這小子說。你是成為公子白夫人,還是成為露西女奴就看他的心情了!」
   然後,吞天退,嘯月笑,李寵拍手,公子白愕然不知所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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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完就發,絕對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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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花時間工作  這是成功的代價
要花時間思考  這是力量的源頭
要花時間讀書  這是智慧的泉源
要花時間遊玩  這是青春的秘訣
要花時間殺人  這是心靈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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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 文章數:43 | 推薦數:0 | 被推數:24 #177. 2013-08-10 12:12:58
第二十六節 意外收穫

公子白圍著被龍皮裹起來的露西轉了兩圈,非常仔細地近距離觀察了一下女巫妖。說實話這位叫露西的女巫妖挺美的,夜空一樣的頭髮,羊脂白玉一樣的皮膚,身材一級棒,臉蛋更是沒的說,硬要挑出缺點來的話就是長得實在是太唯美了,著實有人工美女的味道。再有就是個子高了點兒,比公子高出了多半個頭,而且還是在沒穿高跟鞋的情況下。

公子白一眼接一眼地看個沒完,不但不說話,眼珠子還滴溜亂轉,看得露西心裡發毛。在公子白轉第四圈的時候,露西終於受不了了,衝著公子白尖叫道:“公子白,只要你敢動我一個手指頭,我的家族就會把你剁成肉醬喂狗,把你的靈魂放進烤箱作麵包。”

公子白被露西大分貝的尖叫震得捂住了耳朵,後退了一步說:“露西小姐,你不用緊張。我的目光雖然猥瑣了一點兒,但是絕對不是在打你想象中的壞主意。我的外號不是色魔也不是色鬼,而是食魔人。強姦、猥褻的事我可不會做,頂大天就是把你清蒸火燒了嘗嘗巫妖是什麼味的!”

嘯月見公子白在嚇唬美女,自然不甘寂寞,在一邊幫腔道:“是呀!小白的人品很好的。絕對是只殺不奸!而且咱們也不用怕你和你的家族,你姥姥都是我哥的手下敗將,你們家的家譜都是她用東西從我哥手裡贖回去的。”

露西被公子白和嘯月一搭一檔弄得更加沒了主意,咬了咬嘴脣突然轉變了態度,笑吟吟地對公子白說:“既然落到你們手裡,怎麼處置自然是你們說的算。人家認命好了。只是把人家這樣放在這裡,實在是太不舒服了,放開人家好不好啊?”

露西的話音剛落,公子白、李寵和嘯月就放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過了好一會兒,李寵最先恢復過來,飄到露西面前說:“巫妖姐姐,你就別費力氣了。你的美人計不好使。我老大和我們成天對著一個超超級美女,而且還是天生具有魅惑能力的超超級仙女,如果是心志不堅定早就變成花痴了,你人長得挺美,但是這點兒小伎倆根本不夠看啊!”

露西被李寵揭穿了老底,立刻又豎起了眉毛,憤憤地說:“你們都是怪物!我就算是偷偷入境的,也沒惹到你們,你們為什麼這樣折磨我?”

“你這不是瞪著眼睛說瞎話,拿不是當理說嗎?”公子白把長桌扯過來坐了上去,為自己在視線高度上贏得了略微的優勢後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只不過是在酒吧找人的時候發現了你的兩個邪徒,以為他們是新物種跟著過來看看,然後你就痛下死手。從整個過程上看,不是我們壓迫你,而是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我們發現對吧?”

“我沒有什麼秘密!”露西說完把頭歪向一邊,不再和公子白對視。

“你肯定有,不然以你的智慧不會在明知道我是公子白的情況下還要殺人滅口的。”公子白很肯定地說。

露西選擇沉默,公子白正想繼續逼供的時候,嘯月突然喊他:“小白,你先過來一下,有事和你說。”公子白見嘯月的表情嚴肅,知道不是開玩笑,忙跳下桌子走向嘯月。

嘯月在給公子白幫完腔兒之後就一直在和吞天一起吃肉喝酒,外加閒聊。吞天見公子白可以控制局面後,一邊吃喝,一邊信手翻看著在燒掉露西衣服之後得到的那些邪徒的賣身契約。這些契約是寫在附有法術的羊皮紙上的,只要契約一天沒解除,紙就不會壞掉。吞天翻看契約也就是把個個邪徒出賣靈魂換取能力當個笑話看。誰知,看著看著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簽名——陳陽。公子白和一眾異類的人性之賭,嘯月早就講給吞天聽了。於是吞天小聲問嘯月,這個陳陽會不會是公子白要找的那個陳陽。然後,嘯月急忙跑到囚禁邪徒的地方去看,這個陳陽還真是個挺年輕的女的。因為沒見過要找的陳陽長什麼樣,對陳陽和老太太的關係也不是很了解,嘯月只好把公子白叫過去核實。

嘯月幾句話就把新發現跟公子白說了,公子白聽後連忙扯著嘯月和吞天去看那個叫陳陽的邪徒。邪徒們全都被吞天禁制起來,如同雕像一般綽在公子白妖力空間的小家園當中用來放置雜物的儲藏室裡。叫陳陽的邪徒是個年輕女子,模樣一般,卻打扮入時,如果不是被放在儲藏室裡而是在酒吧歌廳裡遇到,給人的第一印象絕對是出來Happy的時尚女郎。

只看了一眼,公子白就確定這位陳陽,就是他要找的陳陽。因為他在劉老太太家的相框裡看到過陳陽的照片,即便那只是陳陽五年前的照片,但也足以讓公子白進行對比判斷的了。為了作到萬無一失,公子白還是請吞天讓被捉住的這個陳陽恢復了說話的能力,然後發問道:“你叫陳陽?你姥姥是不是姓劉,你是不是由她收養並且帶大的,而且還欠她錢沒還?”

陳陽聞言之後面露驚色,隨後眼珠轉了轉作可憐相對公子白說:“您說得沒錯!我是陳陽,我姥姥姓劉,我欠她十五萬塊錢。您知道這些事,一定是我們家的親屬,請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吧?我怎麼年輕,可不想死啊!”說完,陳陽的眼睛裡真就淌出了眼淚。

“我跟你家沒親戚!”公子白冷冷地說,“你拿了姥姥的血汗錢不還,放著老人不孝敬,跑出來當邪徒,搞得人界、冥界都查不到你的所在,真是玩失蹤玩到了最高境界!”

陳陽看公子白的臉色不好,急忙解釋道:“不是的。實在是我和丈夫生意失敗,沒有錢還,想出國掙點錢,不曾想又出了意外。要是不作邪徒,我早就死了。”

“多說無益。我帶你到你的主人跟前去,問問她怎麼說?”公子白說罷示意嘯月提起陳陽出了儲藏室。

一出門李寵就小聲地對公子白說:“老大,你是不是想讓那個巫妖把陳陽放了呀?”

公子白點頭說:“沒錯!恢復陳陽的人類身份,讓她去給劉老太太養老送終。”

李寵聽後,立刻很憂心地堆公子白說:“我看那巫妖表面上一副沒腦子的可憐相,實際上精得很!你這樣去,她肯定會跟你講條件!咱倆可別她整夠嗆,可不能輕易就把她給放了!”

公子白陰險地笑了一下說:“小李,你不用擔心。咱哥倆現在是翻身的鹹魚了,怎麼能輕易放過漁民和廚師呢?現在我為刀俎,她是魚肉,要講條件也是我們說上句。”

說話間,公子白一眾就到了巫妖露西的面前。公子白清了清嗓子很大條地說:“我說,那個什麼什麼露西呀,經過我們研究,看在你還年輕的份上,給你個機會!”

公子白剛說到這裡,露西就接過話茬兒。“你要是想讓我用這個邪徒來換取自由,那沒有問題。她的契約在我手裡,只要我將契約改動一下她就是你的了。無論你怎麼折磨和蹂躪她,她都不敢反抗,更不會逃走!”

嘯月在一旁看著露西的眼神和表情,等露西說完,他就忍不住笑著對公子白說:“小白,看巫妖小姐的眼神和表情我敢打包票,她肯定是認為你是個喜歡虐待人類女子的變態,而且為她自己可以逃脫被你蹂躪的厄運在心裡暗爽呢!”

“胡扯!我可是正派人!人品咣咣地!”公子白說完嘯月,回頭再看露西是,竟然還真的看到了露西露出心思被識破的驚訝表情,這下可把他給憋屈壞了,趕緊衝著露西說:“你要是真有這種想法,最好趕快拋掉。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那麼變態,你長得這麼水靈美麗,能逃過我的魔掌嗎?蹂躪巫妖,難道不比蹂躪普通人類有成就感嗎?”

公子白這兩句還真起作用,露西聽後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說:“我除了答應你用邪徒換回自由以外,其他的條件都不會答應你。就算你真的凌辱我,或者殺了我,我也不會答應。”

“嘿嘿,你還真讓小李給說中了。明顯是看出我要這個邪徒有用,在這跟我漫天要價的死扛呢。勇氣可嘉,但還是看不清狀況!你覺得我會接受你的條件嗎?你現在的處境決定了你根本沒有談判的資格。我就算是想要這個邪徒,也不會接受你的條件。我有冥界和妖狼族作後台,還有東西方條約作法律依據,如何處置完全隨我的心情。我可以用粗魯點兒的方法折磨你,直到你肯答應我提出的一切條件為止。魔君我都惹過,你認為我會怕你的家族找我報仇嗎?我要你這個邪徒不是當小老婆的,而是讓她去還債……”

在公子白的厲害分析加上對劉老太太的悲慘遭遇大講特說之下,露西的語氣鬆動了。“即便你有你的道理,我也有我的原則。這個邪徒是我在來此途中遇到的,當時她和她的丈夫出了車禍,她丈夫當場死了,她還剩下一口氣。當時她是為了獲得生命才和我簽的契約,為此我還費了番力氣把他丈夫的鬼魂送到西方冥界投生去了。她和她的丈夫出事之前已經很富有了,單開的那輛車就值十幾萬美元。由此可見,她根本就沒打算還欠下的債,她的靈魂是黑色的,所以才有當邪徒的資格。你覺得我釋放她之後,她會去孝敬一個早已被她拋棄的沒有血緣關係的老人嗎?”

聽到露西將陳陽人品大揭秘之後,嘯月是受不了了,大叫道:“他母親的,這種沒良心的玩意兒讓她當邪徒實在是抬舉她了,就應該剁碎了喂狗!然後讓他投胎去當狗,一輩子吃大便!”

公子白沉思片刻後嘆了口氣說:“或許此人真的是不可救藥了。但是,既然被我碰到了,而且我還答應了老太太幫她找到外孫女討個說法,不妨就給她一次機會。如果她還是本性不改,嘯月的提議我去實施!”

露西見公子白語氣堅決,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立刻開出了自己的條件。“怎麼說這個邪徒也是我的,不經我的同意,就算殺了我,也沒辦法給她自由。我堅持我的條件,邪徒給你,自由給我。”

“這不可能!拋開大道理不講,就憑你剛才差點兒要了我和李寵的命這條,咱們也沒這麼容易善罷甘休。”公子白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掉這個邪徒,以換取我不立刻把你拉到北墟上拍賣的承諾。你如果照辦,我還可以考慮讓你的家族把你贖回去。否則,就算不賣掉你,也得把你給變成我們公子家族的世襲女奴。搞不好,我玩完之後那一代的子孫就把你給賣了換零花!”

“那,至少你得讓我能夠活動吧?一直這樣被裹著讓你們這些大小男人看,人家那能集中精神解除契約啊!”露西似乎知道巫妖在黑市上時搶手的貨物,以及奴隸契約的可怕,見公子白態度強硬至極,只好放棄換人身自由的想法,為自己爭取一點兒行動的自由。

“這個條件倒不過分。准奏!”公子白見露西屈服了,心情大爽,當下就拜託吞天解開了露西身上的禁制,除下龍皮,並且讓她有了使用無殺傷力法術的能力。

龍皮移除,露西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瞬間變了套深黑色的職業女裝遮住了身體,進而也避免了“流鼻血事件”的發生。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腳之後,露西從吞天手裡要過了所有邪徒契約,並將陳陽的那份挑了出來,然後對公子白說:“為了保守巫妖的秘密,我在解除契約的時候會刪掉她的部分記憶。也就是說,在解除契約之後,她將忘記這段邪徒經歷,記憶片段會在發生車禍之後截止,車禍之後的這段經歷將是一片空白。這種失憶,可能會對她的精神造成傷害。”

公子白看了一眼陳陽,冷冷地說:“這已經是她能夠付出的最小代價了。與劉老太太所受的傷害和苦難來說不算什麼,你放心施為就是了。”

“你說這話的樣子真像是教廷的裁判官。不同的是,那些傢伙說的不一定對,而你說的很有道理。”露西評價了一下公子白後,想了想又說,“你這裡不也是秘密所在嗎?如果在這裡解約,她恢復正常之後看到這裡和你們,一樣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還是到外面去吧!”

遠處的吞天是個順風耳,露西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當下丟了根骨頭到公子白的腳下,等公子白回頭後指著周圍的各種骨頭和酒瓶子對他說:“這小姑娘說的對。你這裡現在被我們弄得除了夠狼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妖怪窩呢。她要是恢復正常了,不當場嚇瘋才怪呢!”

於是,趁著天還沒亮,公子白開了妖力空間帶著李寵、嘯月、巫妖露西和陳陽來到了離劉老太太家不到五百米的一個僻靜小胡同當中。雖然已是夜深人靜的後半夜,為了防止被無意者看到,公子白還是在方圓二十米內布下了遮擋視線和聲音的禁制。布置停當之後,露西便開始施法解除契約。而那個陳陽,在聽說要被解除邪徒契約之後就一直為失去長生的機會而吵鬧哭嚎。為了耳根清淨,李寵主動出手封住了她的嘴巴,如今只能鼓著眼睛表示抗議了。

“借由執念和惡欲編織的契約,困索著被出賣的靈魂,當戲謔者厭倦了遊戲,無知的奴隸方能得到解脫。巫妖指間綻放的幽藍火焰,才是爾等迷途歸返的路標。迷失的歲月將隨灰燼散去,清風吹送而至的是輪迴的延續!”巫妖不是念動咒語,而是用優美的歌喉在吟唱,雖無音樂相和,但曲調幽婉清麗,用繞梁三日來形容也許有些過了,但是繞梁三個小時是絕對沒問題的。在動聽的歌聲中,露西的右手之間冒出一團幽藍色的火光,火光不盛,也感覺不到熱量散髮,但卻可以講投進去的邪徒契約瞬間燒成了灰燼。隨後,火光忽然化作一縷微風將灰燼盡數吹散無蹤,在露西身邊打了個旋子後一頭扎進了陳陽的身體裡。微風入體之後,剛剛還呲牙咧嘴的陳陽即刻軟倒在地。

嘯月上前探了探陳陽的鼻息,轉頭對露西說:“就剩一口氣了。小姑娘,你是不是手法不夠熟練,出問題了呀?”

露西白了嘯月一眼說:“人家可是夠資格的巫妖,就算你們再把對我的法力限制加大些,一樣可以完成解約儀式,絕對不會出問題的。這是正常的反應。被抽離的靈魂重新回到本體,自然需要一段適應的時間了。再有,人家今年可有三百歲了,至少可以當你姐姐,小姑娘可不是你隨便叫的。”

年少欲作老成狀的嘯月一直被年齡問題困擾,露西的回擊正好打到他的痛處,惹得他氣哼哼地說:“叫你小姑娘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按照現在的階級劃分,我兄弟是你的主人,我叫你女奴8207你也得受著!”

“誰說我是女奴?公子白都還沒做決定,輪不到你來說。”露西對女奴一詞比較敏感,“再羞辱我,我就服毒自殺!”

嘯月哼了一聲鼻孔朝天地說:“巫妖可以服毒自殺?那豈不是母豬都能上樹,蝦米能上山打鳴嗎?小白這裡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名額都滿了,有個未定的老婆名額你還沒那麼大的競爭能力,數來數去也就能當女奴了!”

“你……”
露西被嘯月氣得語塞,李寵見了飄到嘯月面前豎起大拇指說:“嘯月老大,失蹤了幾天,別的能耐沒見長,舌頭功可是已經達到了至高境界了。你要是能把毒舌功變成花言巧語甜言蜜語功,鐵定能把鐵翎姐姐搞定!”

嘯月正準備修理李寵,公子白卻打斷說:“別吵了,陳陽要醒了,咱們迴避一下。”說罷撤去禁制,扯著嘯月拉著露西躲進了路燈找不到的暗處。

地上的陳陽動了兩下,然後坐了起來。一陣茫然的四顧之後,她有很痛苦地捂住了腦袋。顯然是記憶缺失的後遺症顯現了出來,她定是在拼命回憶車禍之後的事情,卻一片模糊無從記起了。大概五分鐘之後,陳陽站了起來,並且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看來是暫時放棄了徒勞的回想,準備看清身處何地了。

公子白的安排是有深意的。陳陽所處之地離劉老太太家很近,她醒後發現身處S市且在夜深之時獨在無人大街上,自然要找個安身之所,此時劉老太太家將是最好選擇。那麼,她最可能的就是在第一時間去敲開劉老太太的房門。當她見到劉老太太的生活現狀之時,或許對自己的劣行有所悔悟。

公子白的打算雖好,可是天不從人願。陳陽剛剛辨明了方向,衝著劉老太太家的方向邁出了三步,劉老太太所住的小區中就爆出一道沖天怨氣。隨即,空中烏雲四合,S市內遊蕩的胎靈如過江之鯽撲火之蛾向怨氣的源頭奔涌而去。

“糟糕!少算一步,壞菜了!”公子白隨手將露西推進了他的妖力空間,然後扯著嘯月就往劉老太太的小區狂奔而去。
來源IP:61.70.172.* / 最後編輯時間:2013-08-10 12: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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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節 靈孽之源
  
  
   以公子白的智商,用腳後跟想也能想明白,劉老太太所在的小區怨氣沖天的源頭必定是那個貓妖施展九幽靈隱後產生的再世靈孽。在沒有露出妖靈本相之前,再世靈孽的身上被判官下了禁制,一時之間不會鬧出什麼亂子。可在苗野的一番施為之下,再世靈孽的本體妖靈顯露出來,雖然給苗野找到自己的女兒增添了一個線索,但是判官在再世靈孽身上設下的禁制卻被破壞了。儘管苗野保證妖靈不會再次爆發,可是其再世靈孽的本質依然存在,爆發的危險並未消失。
  
   使得公子白暫時放下擔憂的原因就是苗野自從發現再世靈孽的本質之後,就一直跟在他的左右,而且妖靈對她十分依戀,苗野即便不能隨意控制妖靈,簡單的安撫還是可以辦到的。按公子白的計劃,至多給苗野兩天的時間,然後不管是否找到她的女兒,都要把妖靈交給冥界的閻王們處理。可就這麼加著小心都不成,不過是大半夜的工夫,就出了狀況了。公子白後悔的就是沒有把再世靈孽的最新變化及時通知判官,讓其可以根據再世靈孽特性做好應急的預案。如今就是閻王親臨,措手不及之下,要想不付任何代價就制住妖靈之體的再世靈孽純屬天方夜譚!
  
   公子白、李寵、嘯月用了不到十秒鐘就衝到了劉老太太小區的邊緣,而此時整個小區內外已經是胎靈接天。數不清的胎靈散發著濃重陰冷的怨氣匯成百十道閃著慘白光芒的旋流向同一個中心匯聚,如同一片來自九幽的星雲翻滾著侵奪了S市的天空。在這片星雲的中心,一個不斷擴大的虛影不斷變幻著,時而是畸形的胚胎,時而是稚嫩的嬰兒,時而是天真的少年,時而是偉岸的男子,時而又是陰陽臉的貓咪,時而又是獸頭人身遍體黑毛的巨妖。
  
   嘯月只看了一眼就猛猛地吸了一口涼氣,縮著脖子問公子白:「小白,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們又搞什麼飛機了?空中的那不是妖靈幻世嗎?難道是哪個妖靈投胎不成積怨成狂了?這可是大事件,別說你我,就是我老爸也沒法擺平!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妖力空間沒有受影響,趕緊閃腿走人。要是自不量力的死扛,就只有扛到死一條道兒可走!」
  
   公子白苦笑著答道:「要是普通的妖靈,沒等他幻世,我就把他滅掉了!現在這個鬧事的不但是妖靈,還是貓妖的妖靈,而且是貓妖施行九幽靈隱之後成就的妖靈,特別還是一個經歷兩次投胎的再世靈孽!別說你爹,就是所有鬼魂的老大閻王來了,也滅不得他!」
  
  「那你還扯啥呀?趕緊撤!」嘯月說完開了自己的妖力空間準備拉公子白進去,但沒拉動。
  
   「嘯月老大,你和老大都不能走人。要是不想法控制住局面,整個S市就變成現場版的生化危機了!而且這事還是因為給那個在酒吧裡遇到的老太太找外孫女引起的,那個再世靈孽也是你從烏大眼的水晶球裡面放出來的。這事跟老大和你都有關係,不但不能走人,還得死扛!」
  
   從李寵嘴裡聽到如此鬱悶的消息,任嘯月如何生猛也禁不住晃了幾晃,把剛剛吸進去的冷氣都吐了出來。「泡妞挨耍,決鬥被打,遇見親大哥受虐待,回來剛吃一頓飽飯還得出死力氣!我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啊!」抱怨歸抱怨,嘯月儘管心裡沒底,但還是關掉了妖力空間,堅定地站到了公子白的身邊。「既然是這樣,我就在這準備死扛了!可事先聲明,出力氣的事歸我,想主意是小白的任務,千萬別找我!」
  
   不用嘯月說,公子白的腦細胞早就沸騰了。七竅生煙心力憔悴的公子白主意沒想出來,倒是看到了苗野正站在附近的一座樓頂上又跳又叫又哭又鬧呢。不由分說,公子白拍了嘯月一下,然後跳到了苗野身後,狠狠地拍了她一巴掌後吼道:「哭什麼哭?你不是說有你在旁邊沒問題嗎?怎麼出這麼大的動靜啊?搞不好整個S市全他媽得玩完!」
  
   苗野挨了一巴掌之後,沒覺得疼,倒是鎮靜了不少,抹了抹哭花了的小臉說:「本來一切都好,就在剛才,他突然躥了出來,然後就變成這樣了。無論我怎麼召喚,他都不回應,看來是控制不住了!真的要出大事了!」
  
   胎靈遮天蔽日,怨氣冰冷徹骨,熟睡中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就在強大的靈力之下進入了昏迷狀態。此時的S市看似平靜,實則已經再無一個清醒的正常人類,而那些可以感知到異變的異類們則是拖家帶口成幫結伙地倉皇逃竄,他們可不想被困在一座死城裡面和行屍玩捉迷藏。
  
   情勢危急,公子白沒心思對苗野的誇張表情進行評價,直接揪住她的領子問道:「我現在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好歹你也是妖靈他媽,跟我說實話,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苗野被公子白的怒容給鎮住了,怔了一下後說:「辦法有兩個。最根本的辦法就是找到我女兒,她是妖靈的本尊,可以完全控制妖靈;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就是找到妖靈兩次投胎的母體,把這個人獻給他作祭品,可以平息他的怨氣!但是,他是妖靈轉生並且已經吸收了這麼多的胎靈,就算報了仇也不會消失,一旦受其他影響再次失控,依舊是現在的局面。」
  
   聽了苗野的答案,公子白鬆開了揪住她衣領的手,無奈地說:「他母親的!升級版的再世靈孽真是個甩不掉背不動的包袱!你這兩個辦法說得挺好,可是咱們現在找不到你女兒,也找不到那個沒能把他生出來的女人,還不是等於沒辦法嗎?」
  
   話剛出口,公子白忽然想到了什麼,嘴裡小聲地叨咕起來:「老太太、外孫女、墮胎、再世靈孽、貓妖、妖靈、小貓……」叨咕叨咕著,公子白突然飛身而起,往來路跑去。
  
   李寵不知公子白所為何事,飄在後面追問道:「老大,你要幹啥?是不是改變主意呀跑路了?」
  
   「跑路?跑路用妖力空間不是更好?何必這麼費力!我是想到了一個辦法,急著實踐一下!」公子白一邊飛躍一邊回答。
  
   「老大英明!這麼快就想到辦法了,真厲害!」李寵由衷地稱讚道。
  
   公子白答曰:「先別過早下結論,我這個辦法的基礎只是大膽的猜測,沒有真憑實據作基礎,說白了就是冒險賭一把!」
  
   「老大……」李寵一時無語,而公子白已在街口處停下腳步。
  ————————————————————————————————
   第三章快結束了!第四章構思完成一半了,問題就看老丘的時間了。如果老丘閒,更的就快,那就說明老丘沒錢掙了。如果忙,老丘有錢掙,但是更新就慢了。是不是很矛盾啊?哪位鬼友有兩全之策,請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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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 文章數:43 | 推薦數:0 | 被推數:24 #179. 2013-08-10 12:14:32
 公子白落腳的地方躺著一個人,此人非是旁人,正是剛剛被解除了邪徒契約的陳陽。她本來已經醒了,還辨明了方向,可是胎靈失控造成的怨氣太強,她和其他普通人一樣受怨氣的影響昏了過去。
  公子白抬手發動了一張符咒將陳陽體內的怨氣清得一乾二淨,陳陽隨即哎呀一聲醒了過來。陳陽此刻已經是普通人類,睜眼看不到滿天的胎靈,只能看到一個臉色極其陰沉的男人在陣陣陰風的陪襯下站在他的面前。
  陳陽的第一反應就是遇到了攔路搶劫的,雙手抱在胸前怯生生地說:「你是誰?要錢我可以給你,不要傷害我。」
  緊要關頭公子白沒時間跟陳陽自我介紹,為了盡快得到自己的答案他用上了狠招兒。只見公子白手腕一晃,翠玉長刀就橫在了陳陽的脖子,然後才陰陰地說:「我不要錢,只要你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要是你有一句假話,立刻就砍了你的腦袋!」
  身為普通女子的陳陽已經與作邪徒是的囂張說拜拜了,見到公子白手裡那把突然出現的冷氣森森的長刀,腳一軟就坐到了地上。要不是公子白的反應夠快,及時移開了長刀,不用公子白動手,她自己就把自己給了結了。
  因為陳陽坐到地上,公子白只好把刀尖對準了她的鼻子,不理會她抖得跟風擺柳似的,直截了當地問:「你以前墮沒墮過胎?」
  作為一個女性,被一個陌生且凶狠的男人問這樣一個問題,陳陽不禁猶豫了一下。與此同時,公子白的刀光在她眼前閃了一下,然後她就看到自己的一縷頭髮隨風飛去了。
  「我再問一遍,你以前墮沒墮過胎?不說,或者說的不是實話,我就不割頭髮,割腦袋了!」公子白眼見空中的妖靈不斷壯大心急如焚,雖然說的話只起威脅的作用,但是如果直接割下陳陽的腦袋能夠解決問題,他自信還真的能下得去手。
  「墮過。我做過兩次人流,一次引產。」陳陽一邊說一邊向後挪了一下,試圖躲避風吹一下都可以碰到她皮膚的刀鋒。
  「憑你這句話,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沒辦法只有借你的命賭一下了!」公子白聽過了陳陽的回答後長刀一抖發出一道勁氣將陳陽震暈,隨後俯身提起陳陽向妖靈下方的小區奔去。
  李寵一直在旁邊看著,等聽完了公子白的最後一句話後有所覺悟,跟在公子白後邊飛邊問:「老大,你是不是在賭陳陽就是妖靈投生的母體,那個再世靈孽的母親?即便你賭對了,也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啊!而且是要搭上陳陽一條命的!」
  公子白無奈地回答李寵說:「小李,雖然線索很模糊,許多問題尚不能確定,但這是唯一一種可以把貓妖、老太太、妖靈、再世靈孽都貫穿起來的解釋,也是為什麼妖靈早不爆發玩不爆發,偏偏在她一恢復成正常人類後就爆發的解釋。眼下我必須用著百分之五十的機會賭上一把。如果賭對了,可以用陳陽一條命換S市的暫時安全,得到根本解決問題的緩衝時間。如果沒賭對,那就是滅城之災,許多好人都得送命,還用在乎這個沒人性的東西是死是活嗎?」
  「老大,我敬佩你!無論是助人為樂還是殺人放火,到了你嘴裡都能說得有理有據義正辭嚴,想不作都不行啊!」聽了公子白的解釋,李寵不單贊同了他看似毫無人性的做法,而且還把贊同上升到了崇拜的高度。
  「小李,實話告訴你。要是沒有你這個深通精神勝利法的小弟跟著,老大我即便想得出這個辦法,沒有你的吹捧和鼓勵也做不出來。將來有人評價此事的時候,少不了對你也要說上兩句的!」說話間,公子白已經在離妖靈最近的樓頂站定。
  李寵抬頭上望,只見妖靈在大量吸收胎靈怨氣之後已經不再變幻形體,而是化成一頭長著貓頭、貓爪、貓尾、孩童身體的怪獸形象。無盡無休的胎靈被他吸到身前化成濃黑色的怨氣從七竅和四肢灌入體內,而一種鉛灰色的雲氣則以他為中心環環層層地向四下散去,如同一把緩緩開張徐徐下落的巨傘慢慢地將S市壓入其中。
  李寵收回目光,認真地對公子白說:「老大,看情形機會只有一次,趕緊動手吧!只是死在這樣的惡靈手裡實在淒慘,可是真真正正的魂飛魄散永不超生啊!」
  公子白望了手中已經不省人事的陳陽,略一思索後掏了道玉符在手捏得粉碎,然後將玉粉撒在二樓陳陽的身上。玉粉沒有被風吹落,而是在接觸到陳陽的身體後略一閃光便消失不見了。
  李寵見狀急道:「老大,那道符可是花了你一年的心血呀!用在她身上值得嗎?」
  公子白長歎一聲語氣沉重地說:「即便再世靈孽因她而生,在我等看來她罪大惡極,可她畢竟只是一介凡人,所行所為不過是依情勢性情而做,哪能預見惹出如此禍端?因其不知為禍,又令其負不知之責,實在是過於苛責了,若非形勢所逼,決不能如此。況且,這個禍端是否真的在她身上還不能完全確定,我就拿她的生命去賭,難道不應該給她一道歸引玉符為她留下一條退路嗎?」
  公子白說話間,嘯月扯著苗野也趕了過來。此時的S市完全可以用天昏地暗星月無光來形容。妖靈的正下方更是陰風沖天,一道道時隱時現的黑色旋風毫無規律地撕扯著眾人的衣衫,嘯月的長髮被風力分割成幾股拉扯向不同的方向,其形象沒有半點妖狼王子的瀟灑,反倒可以去和缺水章魚怪比拚一下狼狽。
  嘯月鬆開扯著苗野的手,然後扯了一節衣袖當作髮帶把散了花的頭髮紮了起來,緊接著就沖公子白嚷道:「小白,你到底有辦法沒有?有就趕緊使,沒有就趕緊撤!難道你還真打算在這裡抗到死啊?關鍵是,就算你扛到死也沒辦法,那不是白死了嗎?」
  公子白抹了抹頭上不足一寸的短髮,作勢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頭型後說:「嘯月大哥,這事沒商量,就得死扛了。沒辦法,物傷其類,誰讓咱是人呢?現在就看我手上這百分之五十的賭注押沒押對了,押對了咱們就能鬆口氣兒,押錯了就是立刻玩完啊!」
  說完,公子白也不等嘯月和苗野表態,運足了力氣,將昏迷的陳陽丟向了空中。公子白的力氣雖然比不上嘯月,但那也是相當的了得。百十斤重的陳陽如同發射後的「人間大炮」(這個名詞,估計跟老丘一般大的鬼友都知道。不知道的,請查閱「恐龍特急克塞號」)掛著風聲筆直地飛向了妖靈的心口。
  正常情況下,普通人與再世靈孽相遇即看不到他,也傷不到他,只能感覺到一陣陰冷後穿過他的靈體。眼看陳陽就要撞倒妖靈的心口了,如果她直接穿過妖靈的身體,就會因為去勢已盡開始下落,最終在萬有引力的作用下摔成一堆骨肉混合物。就在嘯月做好了隨時接人準備的同時,空中的陳陽如同影碟機暫停一般突然間定住了身形。接下來,陰風驟停,空中的胎靈也沒有了那種百川歸海激流跌宕的秩序和氣勢,如同進了狼的羊群一般無序地四下飄散,壓在S市上空的濃雲也停止了翻滾如一灘粘稠的漿糊般虛懸在半空。
  公子白見狀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感情複雜地說:「看來我這百分之五十還真蒙對了!這陳陽還真是再世靈孽他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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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想先發到論壇上,誰知告訴我正在升級,於是乎先發到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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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節
   聽公子白這樣說,李寵和嘯月也跟著鬆了口氣。他們都以為犧牲了陳陽就能讓妖靈平息了怨氣,保下S市的平安。哪知天不從人願,地不聽鬼言,公子白擦到手上的冷汗還沒甩出去呢,就又出新狀況了。
   呈水平姿態懸浮在空中的陳陽在無形之力的作用下立起了身子,然後直挺挺地向上升起,一直升到了妖靈的頭頂復又停了下來。陳陽身子停住後,空中的鉛雲勃然而動,一改先前以妖靈為源頭和中心的態勢,竟然轉以陳陽為中心倒捲而回直入她的體內。陳陽就像是投入水盆中的海綿,瞬間將漫天的鉛雲吸得一乾二淨。
   畢竟誰也沒見過再世靈孽的怨氣被化解是什麼樣子的。看到陳陽將漫天鉛雲吸入體內,公子白一眾樂觀地以為這是陳陽出現後妖靈的怨氣被化解的正常表現,而妖靈接下來的卻讓他們感到了不安。
   鉛雲散去,星月重現,巨大的妖靈衝著天空狂舞著雙爪,一道道比夜色更黑的怨氣蛛絲般纏上了陳陽,轉眼間陳陽就被包裹在怨氣形成的巨繭之中。緊接著,星月之光竟被巨繭的怨氣所引,萬千星光月華從天而降射入繭內,黑色巨繭復又透明,隱身其間的陳陽赫然可見。此時,陳陽已經甦醒恢復了神智,觀其神色非但未因身處高空而懼怕,反而對著腳下的妖靈流出了淚水。
   看到此處,公子白已覺不妥,可不等他想明其中關節所在,碩大的妖靈忽然間化成一道白光隱入了陳陽的腹中。白光入體,陳陽面露痛苦之色,隨即身體蜷縮抽搐起來。
   「不對勁!普通怨靈發散怨氣不是這樣的,就算是再世靈孽發散怨氣也不可能把自己送到人身體裡去。這裡面一定有問題。」公子白用力地敲著自己的腦袋,可惜他的腦子裡面根本沒有儲備關於再世靈孽的知識,在毫無先例和線索、甚至邏輯關係的情況下,任他心思敏捷也是無法可想無計可施!
   「沒錯!按照陸爺爺的說法和我的理解,再世靈孽絕對不會用這樣奇怪的方法發散怨氣。因為再世靈孽的怨力雖大,但只有最簡單最微弱的一點意識,他發散怨氣的方法也應該是最簡單的,絕對不會搞出什麼花樣來。」李寵的說法更加深了公子白的擔憂。
   不愛動腦子的嘯月見公子白如此痛苦,關切之下也賣力地折磨起了自己的腦細胞。嘯月這一賣力氣,還真想起來一個讓他自己都害怕的事情。可害怕歸害怕,為了讓自己的兄弟有點兒頭緒,嘯月還是壓抑著情緒,盡量用平穩的語氣對公子白說:「小白,我記得我爸跟我說過,若肉身被毀倘若保得妖靈不滅就可以繼續修煉,但是純以妖靈修煉不但費時費力,還很容易被心術不正者攝取煉為法物或者吞噬以提升修為。若想速成,可以找合適肉身散其魂魄奪其肉身,進而可以重獲妖體。但是,妖以肉身修煉為本,妖靈力弱,行奪舍之術艱難異常,奪舍過程中受本體魂魄影響,即使奪舍成功,亦多半會墜入魔道。沒準這個成為再世靈孽的妖靈就在干奪舍肉體的勾當,以他幾乎無窮的怨力干奪舍的成功機會是百分之百,要是讓他成功,以他的怨念不一定會幹出什麼事來呢。」
   公子白眼睛一亮,點頭說道:「嘯月大哥說得有道理。本來是一個貓妖施展九幽靈隱造就的妖靈,這個妖靈投胎兩次不能為人進而變成了只有一點應激反應的再世靈孽,這個再世靈孽剛剛發了性子就被判官給禁制了,隨後又被苗野看破了真身恢復了妖靈的本體。就這樣,再世靈孽從無智無識一步一步轉變成了擁有再世靈孽的能力和貓妖妖靈意識的妖靈。有了靈智的再世靈孽絕對不會只發發怨氣就完事大吉的,他肯定會有自己的想法和計劃。我們被他不說不叫文文弱弱的表象給迷惑了,一直都沒有往深處想,這回麻煩可比處理單純的再世靈孽要大多了!」
   「誰說不是呢!」公子白語音剛落,陸判官的身影就出現在他的身邊,「你們這群小子,走的時候告訴你們再世靈孽的嚴重性了,你們不往心裡去,這回的事搞得太大了!要是他還是原來的狀態我還能有辦法,現在嘛沒辦法了,我帶來的傢伙和兵馬都用不上了!」
   陸判官邊說邊衝著自己的身後指了指,公子白等回頭一望當真是被大場面給嚇住了。不知何時,身後的虛空中黑壓壓地佈滿了幽冥鬼卒,而且都是冥界中數量最少的專司驅散惡怨凶靈的鬼卒,甚至當中為數不少根本就是以怨氣惡鬼為食的鬼中巨惡!
   陸判官清了清嗓子,將公子白等從震驚中拉回現實後苦著臉說:「他們都是我帶過來用餐的,目的想在一定範圍內創造出個怨靈真空,然後在用冥界的秘術把再世靈孽封起來,最後把他交給轉輪閻王永久封存起來。哪知道這個再世靈孽的成因如此複雜,若不是正好聽到你的分析,我還真的無法想像其中竟有如此曲折呢!」
   嘯月見到了陸判官之後,沸騰的腦細胞立馬又歇工了,很直接地問道:「那咋整?難道就看著他變無敵不成?」
   公子白心急如焚,跟著嘯月的話追問道:「是呀!您老總不能斷言妖靈得了人體之後就會變成雷鋒吧?」
   陸判官似笑非笑地答道:「本來我乍看妖靈的狀態是想不到辦法的,可我聽到了你的分析之後,還是想到了辦法。不然我就是再老,也不能耐住性子跟你們在這裡嘮叨啊。」
   嘯月聽陸判官說有辦法,立刻來了精神擠到公子白前面對陸判官說:「既然有辦法就趕緊說呀!要出力氣咱有的是!只要您老告訴我他的死穴在哪裡,不用您老動手,我和小白帶頭,再加上後面的這些弟兄,一個衝鋒應該可以搞定的!」
   「小子,你就知道打架!要是衝鋒能解決問題,我帶這麼多鬼卒來,還能輪到你嗎?」陸判官拍了拍嘯月的肩膀說,「如果破了他的母體肉身,他還是再世靈孽,說不定更加凶暴。要想接了這個越拉越緊的結,還得找到最開始繫繩套的那個才行!」
   「最開始繫繩套的?那不就是小貓妖嗎?您老能找到?」嘯月的反應並不慢,陸判官話一出口他就抓住了問題的所在,急切地追問起來。
   陸判官搖了搖頭說:「小貓妖我可找不著!不過我能找到生她的老貓!她既然能把胎靈還原成妖靈,如何對付妖靈總該知道吧?」
   陸判官一席話過後,淌眼抹淚的苗野立刻籠罩在公子白、嘯月、李寵六隻眼睛放出的灼灼目光之下。苗野被看得心虛,發著顫音說道:「你們看我幹什麼?」
   公子白冷笑了一聲說:「老闆娘,你太不老實了。若不是陸爺提醒,我們還真讓你哭天抹淚的表演給蒙了!那妖靈是你女兒的一條命所化,同是貓妖的你,怎麼能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呢?」
   苗野作賭氣狀說:「我不是說要找到我女兒才行嗎?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滿口胡言!」陸判官怒道,「你這話唬他們幾個小子還可以,難道還想唬住本判官嗎?貓妖一系有九幽靈隱之術,亦通斷命化靈之法。若是尋常貓妖用斷命化靈之法能否滅得此妖靈尚在五五之數,而你卻是此妖靈之母,必定可用斷命化靈之法將此妖靈徹底除卻!你明知此術而不用,眼睜睜看生靈塗炭,到底是何居心?」
   隨著陸判官的怒喝,跟隨他而來的鬼卒呼啦啦蜂擁而至將苗野來了個全方位3D立體式包圍,而且還特意設下了禁制,使她連開啟妖力空間逃走的機會都失去了。
   陸判官一語道破天機,公子白可不幹了,早就收起來的刀子亮了出來,指著苗野說:「苗老闆,你不對勁兒啊!我們兄弟對你可是夠照顧的,尋思著你找孩子不容易,盡可能的幫助你,就算你出了餿主意差點兒把嘯月的小命給弄丟了都沒和你計較。你可倒好,明明可以化解這天大的危機,卻裝傻充愣眼看著我們哥們在這裡死腦細胞。你是不是認為這很好玩啊?還是根本就是安著什麼險惡用心?」<
被公子白拉下臉來一吼,苗野哇地一聲又哭了。苗野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公子白卻不為所動,依舊冷冷地說:“苗老闆,哭解決不了問題,我同情和幫助弱者但是絕對不相信眼淚!如果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是哭得佛爺掉淚,今天這事也是沒完!”
與公子白比起來嘯月更是乾脆,直接問陸判官說:“陸爺,你說的斷命化靈是啥玩意兒?是不是用苗老闆的一條命就行啊?如果是的話,不用小白作惡人,我直接掐死她就搞定!反正貓妖有九條命,為了全市人民的安全貢獻出一條也是應該的!”
陸判官皺眉說道:“若是直接殺死貓妖就可以化解,我哪用多說這些廢話!斷命化靈之術必須由貓妖親自施展,而且修為低的貓妖還施展不了。雖然她的手下還有許多貓女,但都是剛剛成形的小妖,用不得斷命化靈之術。能施展此術的,眼下只有她!”
聽完陸判官的話後,公子白對還在哭的苗野說:“有意思!你還真成了救世主了。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現下的局面還真得你才能收拾。難不成你是故意如此,想來個獅子大開口,想讓我麼答應你什麼苛刻的條件?”
苗野哭了一陣,好不容易穩定住了情緒,抽噎著說:“事情到如此地步,哪是我能想到的。我非是不想救S市的人,也不是想開出什麼苛刻的條件,只是我若救人就再也見不到我的女兒了!”
“不過是犧牲一條命嘛!你可是九命貓妖啊!”李寵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驚叫道:“你可別跟我說你只剩最後一條命了!”
李 寵話一出口,眾人的心跟著一沉,緊接著就看見苗野認真地點頭,猜想成真,在場諸位的心徹底涼了。苗野的女兒因為什麼原因施展九幽靈隱尚不可知,她雖是始作 俑者,但若沒有人類肆意墮胎也不會把妖靈改變成再世靈孽。出現如今的局面可以說是人類和貓妖各付百分之五十的責任。若非妖靈的本尊是自己的女兒,苗野跟此 事便毫無關係,可即便她與此事扯上關係,本身也並無大錯。若按照過錯與責任相同的標準衡量,讓苗野拿最後一條命來平息妖靈實在是強妖所難不講道理了。
公 子白在心裏盤算的時候,苗野對在場諸位說:“因矢志報仇,我僅存一命為生。斷命化靈之術是將施術者捨命形成的妖靈與被化去的妖靈同歸於盡的法術。一經施展 我不但失去最後一條命,就連妖靈也不復存在,是徹底的魂飛魄散永不超生。我這最後一命是為尋找女兒而活,眼看有了她的線索,我怎能輕易放棄呀!”
苗 野說得淒苦,公子白聽得心裏酸酸的,但是抬頭看看半空中的黑色巨繭,他還是咬牙將心橫了起來,沉聲對苗樂說:“苗老闆,多說無益。若無你母女離散,也無今 日之災,目下形勢只有你出手才能及時免去S市幾百萬人的滅頂之災。你若只念私情就要眼看生靈塗炭,若顧大義卻要骨肉分離。公子白在此懇請你出手相救,併發 下毒誓你去之後,我必定窮畢生之力尋找你的女兒,並給她一個幸福的歸宿,若違誓言必定魂飛魄散永不超生!”說罷公子白收刀跪地,叩首有聲!
公子白 長跪叩首,嘯月等一時間不知所措,而受了公子白一拜又一拜的苗野神情更是淒慘。她沒有去阻止公子白的叩拜,自顧自地悲歎道:“人說精怪奇,悠然天地間。誰 知歲月苦,尋親日如年。柔軀應千劫,殘命盼嬌顏。方喜消息至,轉瞬絕親緣。看來我與女兒終是無緣啊!也罷!既然禍有我起,便由我而終!”
苗野似乎 下了很大的決心,上前一步將公子白從地上拉起起,正色說道:“公子白,人族生死與我無關,妖靈是否奪舍成魔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我女兒的生死安危。我 不救人,也不救六界,我只想為我的女兒盡一份心力!你既然肯發毒誓,我就再提一個要求,只要在場的諸位全都能像公子白一樣給我一個承諾,我便舍了這條命化 去這個妖靈。”
陸判官沉吟片刻後說:“既然你有如此隱情,我等就替這幾百萬生靈背了這個包袱。上蒼有好生之德,地府亦非無情之所,若不是情非得已,我等也不會逼你捨命啊!你女兒的事,我應下了!”
陸判官表了態之後,嘯月和李寵也給了苗野承諾。
得到眾位的承諾之後,苗野擦了擦眼淚,從懷中掏了一塊雪白的毛皮出來塞到公子白的手裏,然後說:“日後若找到我的女兒,只要拿出這張毛皮,她自會聽信你的話。我與她今生無緣,來世無份,只有靠你給我轉達一句話,請你轉告她,說她的父親對不起她!”
公子白接過毛皮小心地放入懷中,忽然覺得苗野的話不大對勁兒,問道:“苗老闆,你是說讓我轉告小貓,說她的父親對不起她,不是說她的母親對不起她,對嗎?你不是心情過於激動說錯了吧?”
“沒錯!我是她的父親,不是她的母親。她的母親早已被仇家殺死了!”苗野認真地回答說。
“不是吧?”聽了苗野的答案,已經無限接近絕緣體的公子白硬是被“雷”得後退三步,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苗野,心裏不住地嘀咕著:真是世道變了,連妖都玩起變性來了!
苗野對公子白的吃驚表現不以為異,淡然一笑說:“公子白,其中原委已經來不及分說了。時間緊迫,你只需謹守你的誓言我便知足了!”說罷周身騰起一團白光,飛身而起直奔空中的黑色巨繭而去。
“ 九幽靈隱奪天機,唯有斷命方可敵。本是豪氣救苦舉,奈何悲憫骨肉離!”不知是法訣還是自哀自怨的悲情詩,吟詠聲中苗野身外的白光清冷如月皎皎生輝,清輝之 中顯出一頭靈動如豹威猛如虎的純白色巨貓。同時,一股至純陰氣自地上井噴而出如同一頭脫困怒龍呼嘯著紮進白貓的體內。隨著陰氣的湧入,白貓的身體開始膨 脹,當身長超過一丈之後,白貓的皮膚開始皸裂,血液隨著皮膚的裂紋湧了出來,但是並不噴灑,而是如同漿糊一樣附著在白貓體表詭異地流動著。同時,白貓也因 為極度的痛苦發出了一聲刺耳驚心的慘叫“喵嗚……”。

來源IP:61.70.172.* / 最後編輯時間:2013-08-10 12: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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