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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後一個吻,今天之後,我們即將永遠地分手。 我倚著陽台鐵窗,在黑夜裡點亮打火機,微弱的火光無法溫暖我們之間僵冷的氣氛。妳細瘦的身子在寒風中顫抖著,我們誰也沒說話,只是靜默地在寒風中呵著白煙。 「他們說,跟妳在一起,是自找麻煩。」 「他們說,妳不單純。很多人曾經毀在妳的手上。」 「他們說,妳是毒藥。跟妳在一起是自尋死路。」 我吐出一句句傷人的理由,好像分手不是我的決定,而是要成全輿論。然而我的工作因為妳而魂不守舍,我的健康因為妳而每下愈況,這些那些都是不爭的事實。雖然我們相遇得早,我卻沒有把握跟妳走到最後。 「再見了。」我給了妳一個深深的吻,看見妳紅色的眼閃著淚一樣的光。 「我們,分了。」我對著電話說,電話裡的她興奮地喊著,「真的嗎?你終於肯戒菸了!」失戀的我笑著搖搖頭,「誰叫妳懷孕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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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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